我重生在產子那日。言謹之敷衍了聲「夫人辛苦」,直入正題:「我允過知鳶,待你產下幼子便抱予她撫養。」「左右......你膝下已有衡兒和妱兒,多養一個也是受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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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重生在產子那日。
言謹之敷衍了聲「夫人辛苦」,直入正題:
「我允過知鳶,待你產下幼子便抱予她撫養。」
「左右......你膝下已有衡兒和妱兒,多養一個也是受累。」
此情此景,與前世不差分毫。
言謹之不是同我商量。
我此胎懷得不易,生得艱難。
他是篤定我此時氣血兩虧,無力抗爭。
乳母都帶來了,就抱着孩子立在他身後。
嘹亮嬰啼自襁褓中傳來。
我盯着虛空許久,緩緩挑起了脣角。
言謹之沒察覺我的異常。
見我不答。
欺近幾分握我的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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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十年,互有了解。
言謹之沒料到我會這般反應,愣了一下。
許是見我實在虛弱。
又自負事無轉圜。
他沒猶豫太久,眼神審視地將包裹着襁褓的幼子放入我懷中。
我垂眸打量嬰孩的眉眼。
與衡兒、妱兒這對雙生子不同,他沒有半點像我。
前世我對他最後的印象,來自我死前。
他年僅十歲,長着張與言謹之年輕時如出一轍的臉。
以替父母報仇爲由,將已無求生意志的我,一劍穿胸。
嫌惡感驀然上湧。
我偏開視線。
手卻寸寸上探,撫上嬰孩覆滿胎脂的小臉。
如雌獸舔舐幼崽,做足惜別姿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