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曾是港圈最耀眼的明珠,追她的富家子弟從中環排到太平山,她一個都看不上眼。
一朝家變破產,過去被她拒絕的人都蠢蠢欲動,想把她當只金絲雀養着玩。
沒人想到,港圈浪子傅其琛會明媒正娶——
甚至當着全港媒體的面承諾“此生只此一妻”;
他爲她不再泡蘭桂坊,不再和名模傳緋聞;
爲她一句“不喜歡你身上有酒味”,就推了所有酒局。
溫瓷從一個笑話,又變成了港圈最令人豔羨的人。
直到婚後第三年,她第一次撞見傅其琛出軌,他摟着新晉小花從浴室出來。
她氣得砸了滿屋東西,他卻慢條斯理替人穿好浴袍,“應酬被人送錯房,你不用這樣鬧。”
第二次,是他們的婚牀上躺了個嫩模,還穿着她的真絲睡裙。
她疲憊地搬去客房,傅其琛笑着點了根菸,“真懂事,知道小姑娘不敢一個人睡,主動騰房。”
第三次,他陪新歡在維港放了一整夜的煙花。
她平靜地打了胎,從此對傅其琛的風流韻事不管不問,重新做回拍賣師的工作。
可自那之後,傅其琛像是從中找到了新的樂趣。
他和新歡們打賭,誰能讓傅太太破防一次,誰就能取而代之。
……
溫瓷握着電話,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場世紀婚禮。
當時傅其琛握着她的手,眼神好似深情。
但他是港島出了名的浪子,換女伴比換衣服還勤,娶她無非是家裏催婚。
所以宣誓時,她壓低聲音說:“以後你玩你的,我幫你應付家裏,大家各取所需。”
可傅其琛聽完,笑意斂下:“你覺得我把你娶回來只是當個太太供着,而不是真的愛你?”
她愣住,淺淺一笑,只當聽了個玩笑。
可婚後,她半夜想喫銅鑼灣那家車仔麪,他就親自開車跨越一整個港城去買;
她拍賣會上被人刁難,他不惜一切代價手段讓那人宣告破產;
甚至當失控的貨車要撞向她時,也是傅其琛以命救她,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年。
後來她才知道,那些年拒絕過的那些富家子弟裏有一個是他。
他用命打破了她的偏見,溫瓷就是那時候交付了真心。
可後來——
“溫瓷?”電話那頭試探着喊她的名字。
她回過神剛要開口,一隻溫熱的手覆在她握着電話的手背上。
溫瓷一顫,猛地掛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