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心月外號豌豆公主,在京圈嬌氣到人盡皆知。
婚後她卻判若兩人,嬌滴滴的大小姐蛻變成了獨當一面的職場女王。
只因她選擇嫁給了京圈灰少爺陸琮禮。
起初人人都反對這門婚事,連陸琮禮也勸退她。
他眉眼疏離,語氣直白。
“我母親早逝,父親風流,一堆私生子兄弟等着和我爭家產,你嬌生慣養,沒必要淌這渾水。”
可樓心月就是喜歡他身上那股風雪壓身也不低頭的韌勁兒。
爲表決心,她自斷後路,逃婚竹馬,離家出走,直接拉着陸琮禮去領了證。
婚前她喫要三星米其林穿要手工真絲,婚後廉價工服配泡麪能加班熬三天;
婚前她被人說句重話能哭半天,婚後被客戶指着鼻子罵完還能笑着改方案;
婚前她打個噴嚏都要住院觀察,婚後發燒39度也只是吞了退燒藥繼續打起精神。
連孕後胎相不穩,有流產跡象,她也是自己一個人去醫院產檢。
結果出來,因母體長期壓抑情緒、壓力過大,胎兒已經自主停止發育。
醫生看她無人陪伴,忍不住皺眉責怪。
“你老公呢?妻子流產這麼大的事都不來陪着,太不負責了。”
……
“心月?你不是去產檢了嗎,怎麼回來了?”
陸琮禮這才把目光從莫悠身上挪開,落在樓心月臉上,眉心微擰。
他邁開長腿走過來,自然地牽起她的手,重新要給她戴上戒指,語氣若無其事。
“鬧脾氣也別拿離婚開玩笑。”
樓心月抽回手,抬眸認真:“我沒有開玩笑。”
注意到員工好像喫到驚天大瓜的隱晦打量眼神,她輕咳了聲,對陸琮禮淡淡道:“我們進辦公室談。”
如果不是那枚從不離身的婚戒,公司裏沒幾個人相信樓心月已婚,更沒人知道她老公就是集團太子爺。
畢竟陸琮禮公開場合一直和她保持疏遠的距離,也從不會像這樣爲她出頭撐腰。
辦公室的門關上,隔斷了外面的探究目光。
陸琮禮鬆了鬆領帶,語氣微沉。
“心月,你剛剛不該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場合,員工糾紛,問責上司是正常流程……”
“要論公私不分,也是你先走後門安排莫悠空降我的團隊。”
樓心月在電腦上敲打文件的動作頓住,語氣公事公辦回懟。
陸琮禮被她噎住,沉默了幾秒,放軟語氣。
“悠悠的事,是我疏忽。她是我父親前任妻子帶來的女兒,她媽媽離婚再嫁後把她一個人扔在陸家,我看她年紀小又無依無靠實在無辜,纔多照顧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