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生下女兒後我心臟衰弱,孟淮川爲了鍛鍊我,強行把我帶來了可可西里無人區。
突遇狼羣時,我爲了保護他被咬穿了右腿,傷口感染高燒不退。
撐着最後一絲力氣,我從包裏翻出了抗生素針。
卻被孟淮川的祕書一腳踩碎,她抬着下巴:“孟總讓我管理物資,你不向我申請竟然敢偷東西?”
她一把搶過我包,把所有藥全翻出來,轉頭就去告狀:“淮川~星遙姐說她走不動了,如果沒人揹她,她就躺這兒不走了。”
“我一個小孩都沒讓人背,媽媽真不要臉。”女兒一臉興奮:“那媽媽不走了,以後歡歡阿姨能給我當新媽媽嗎?”
孟淮川眉頭緊皺,聲音像結了冰:“盛星遙,你還記我們是來幹嘛的嗎?真是被我嬌慣壞了,一點苦都吃不了。”
“所有人聽着,就算她今天死在這裏,也不許任何人揹她!”
心臟突衰窒息,我再也撐不住,一頭栽死在石塊上。
可爲甚麼知道我真的死後,孟淮川卻瘋了呢?
......
再睜眼,我已經飄在半空,看着那幾個鬧着要來體驗可可西里的同事們對着我的屍體不停咒罵:“盛星遙,你要休息也不能在這裏啊,想害死大家嗎?”
遠處忽然傳來一聲聲低沉的嘶吼,地面震得發顫。
“野犛牛!完了完了,這麼長的角,頂一下腸子都得出來!”
……
2.
孟淮川大步朝我走來,腳下帶起的沙礫劈頭蓋臉都砸在我臉上。
六個小時前,狼羣從山坡後衝下來,第一頭直奔他的喉嚨。
是我抄起石頭就衝過去砸在狼頭上。
第二頭狼從側面撲過來時,我嚇壞了,拼命喊他,可他卻把夏歡死死護在懷裏,沒有朝我看一眼。
狼牙咬進右腿的瞬間,我聽見肉被撕開的聲音。
爲了不耽誤大家,我沒有吭過一聲。
可現在夏歡一句話,他連問都不問我,就給我定好了罪名。
孟淮川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臉:“別在胡鬧了,趕緊給我起來,跟上隊伍。”
他甚至不願意用手碰我,但凡他碰我一下就會知道,我早就失溫,身體冷得像塊石頭。
夏歡站悠悠的開口:“星遙姐你別玩了,快走吧,別惹淮川生氣了。”
風從荒原盡頭刮過來,空曠得讓人發慌。
我就這麼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同事噓聲一片:“孟總,夫綱不振啊?是不是盛星遙仗着當年幫你創業,現在就不把你放眼裏了,連你說話都不好使。”
“聽說盛星遙總跟別人說,當初如果沒有她,你還在出租屋開滴滴呢。是不是真的啊,盛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