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離婚分完財產第二天,我出車禍失憶了。
後來裴溯找到我,他說,如果我不每天發瘋,復婚也是可以的。
我咬着冰淇淋勺子愣住了,好半天才開口:「不了吧!我......我......我其實只拿錢也行的。」
我一覺醒來,就看着閨蜜喬棉一臉發愁的模樣。
她讓我別難過了。
她說,身體是自己的,就算是離婚了也要好好過。
她說,孩子跟着裴溯也受不了委屈,我沒必要再打官司了,關鍵也打不贏。
我愣住了,好半天,我忍不住問了一句:「裴溯是誰?」
喬棉頓住,一臉茫然,好半天,她反應過來去喊醫生。
醫生說我車禍後遺症失憶了,喬棉忙問我現在幾歲?
我想了想:「十八歲啊!我不是昨天剛高考完嗎?」
喬棉樂了,蹲在地上笑得肚子疼,笑得拿拳頭砸牀。
「晚晚,你真是,失憶的太棒了,對,你就是十八。十八多好啊!沒有裴溯,沒有孩子......只有我們倆......」
我更加迷糊了。
……
2
喬棉請了假,她這幾天帶着我各種的過戶。
我沒見喬棉說的那位裴溯,離婚財產各種分割他都委託了律師。
忙了小一個月,後來喬棉又幫我把我名下所有的房子都掛了出去。
她幫我算了一下,一個月租金大約在一百二十萬。
我那天瞧着銀行卡里錢數不盡的零,抬頭鏡子裏是二十八歲妝發精緻的我自己。
我撓了撓頭,還不賴。
我在家沒事,但喬棉要上班,我每天就待在喬棉家打遊戲。
喬棉中午點外賣的時候也幫我點一份。
喬棉下班很晚,她晚上回來已經要死不活了,她生無可戀地靠在沙發上。
我丟下游戲機給她捏肩,大約是有肌肉記憶,我捏肩捏得非常好。
喬棉歇夠了,開始感嘆:「裴溯他麼的就是畜生,你剛畢業那會就給他免費打工,他媽媽身體不好,你下班還要給他媽捏肩捶背。」
「......」
喬棉說着說着又拉住我彈我腦袋:「晚晚,你就是個沒出息的,我不在,你就任着他們欺負你,他們那羣人,就欺負你是沒人愛的孩子。」
我摸着腦袋,有些委屈:「你說的那些我都不記得了嘛!我只記得你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