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顧霆驍從沒正眼看過我。
他心裏住着一個死人。
他的白月光,沈若微。
直到今天,我搶過丈夫偷偷藏起來的文件。
一份無償贈與協議。
他名下三套房產,盛輝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全部贈與沈明珠。
沈明珠,他死去初戀的妹妹。
結婚五年,顧霆驍從沒正眼看過我。
他心裏住着一個死人。
他的白月光,沈若微。
直到今天,我搶過丈夫偷偷藏起來的文件。
一份無償贈與協議。
他名下三套房產,盛輝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全部贈與沈明珠。
沈明珠,他死去初戀的妹妹。
文件最後一頁夾着另一張紙。
骨髓捐獻同意書,受捐人沈明珠。
只差我簽字。
我拿着文件拍在他面前。
“顧霆驍,你甚麼意思?”
他頭都沒抬,伸手把文件抽走。
“林初夏,這是我們欠若微的,如果不是你當年非要嫁進來,她不會死。”
“現在明珠得了白血病,我們必須救她。”
……
客廳裏,沈明珠正坐在一片狼藉的沙發上。
她那張留着燒傷疤痕的臉扭曲着,手裏拿着一根玻璃雞毛撣子。
歲歲的胳膊上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,正縮在角落裏發抖。
我渾身的血液瞬間衝到了頭頂。
“沈明珠,你找死。”
我衝上去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雞毛撣子,反手重重地抽在她的背上。
沈明珠發出一聲S豬般的尖叫,直接滾到了地毯上。
“初夏姐,你幹甚麼,我只是在教歲歲規矩。”
“她故意打碎了姐姐留給我的水晶杯,我替你管教她一下怎麼了。”
沈明珠趴在地上,哭得梨花帶雨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抱起歲歲,看着女兒滿是淚水的小臉,心都在滴血。
歲歲抽噎着摟住我的脖子。
“媽媽,我沒有碰她的杯子,是她自己摔的,她還掐我。”
我轉過頭,死死地盯着沈明珠。
“你是個甚麼東西,也配管教我的女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