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資失敗後,我和多年的兄弟反目成仇。
他攪黃了我千萬生意的大單,後來我又從他手裏搶回了幾單生意,奪回損失。
一來二去,我們玩的越來越大,互相對對方線下的門店動手。
他霸佔了我的線下美容院,我低價收購了他的面膜廠。
大年初一這天,我收到了一條視頻。
視頻中,兄弟的老婆蘇琉璃被打成了豬頭,還被扒光了衣服,渾身傷痕。
我急忙撥通了這個線下店經理的電話:
“張經理,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,把人打成這樣是甚麼意思?”
曾經在我這像只哈巴狗的張經理此刻態度極爲囂張:
“李嘉興,現在我已經帶着這家店投靠了顧總,你別以爲我不知道私下裏這女的總管你叫老公,她一定是你在外面養的小三!”
“往常看在你的面子,讓她整天在美容院白嫖就算了,可現在這家店姓顧,想白嫖就要捱打!”
我懶得和他打嘴炮,直接把電話撥給了顧北銘。
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,我皺眉質問:
“北銘,你還要跟我置氣到甚麼時候?”
“怎麼,現在知道怕了?”顧北銘以爲我怕了,語氣中帶着幾分得意:
……
念及此處,我撥通了老婆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了老婆溫柔的聲音:“老公,怎麼了?”
一直以來,老婆都是高壓強度工作過後最能治癒我的那個人。
當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,我的情緒莫名好轉,同時也慶幸今天被害的人不是她。
我沒有隱瞞,而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說完這些後,我繼續補充道:“所以我怕那個瘋子會對你下手。”
“你不一直想去法國度假嗎,要不借着這個機會躲一陣子呢?”
片刻後,電話那頭的老婆回覆:
“老公,我哪兒也不去,就在家陪着你共度難關。”
“發生了這樣的事,即便去法國度假,我也不會開心。”
“你放心,我就在家好好待著,哪兒也不去,你那邊一有甚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我輕嘆一聲,感動的說道:“好,那你好好在家待著。”
“等這件事情結束後,我們一起去法國度假。”
......
電話結束後,我把助理叫到了辦公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