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正有恐女症,一接觸女人就會過敏窒息。
五歲女兒高燒暈厥在家,直到我出差回去才發現。
慌忙送去醫院時女兒卻因救治太晚,變成癡傻兒。
我哭着問陳正爲甚麼不打120。
陳正卻冷着一張臉說,“我有恐女症,接線員是女的,一聽到女人聲音我就會過敏窒息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甚至就連我懷孕難產,護士讓他簽名順轉剖,他都皺着眉走開。
事後孩子因窒息多器官衰竭,不到兩週就死在保溫箱裏。
面對我的崩潰,陳正依舊是冷着臉說,
“我有恐女症,護士是女的醫生是女的,一想到他們碰過那紙和筆我就過敏窒息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直到飛機失事空姐讓我們寫下遺言。
我看見陳正寫道:【依依,我答應你今生不再接觸其他女人,我做到了,我沒有辜負你。】
原來陳正不是有恐女症,而是在爲她初戀守身如玉。
那我和兩個孩子就活該被辜負至死嗎?
……
一瞬間,我敏銳的捕捉到裏面被子碎裂的聲音。
扳手砸在門鎖下留下一條深深的裂痕。
“陳正,你不出來我就砸到你出來,再不出來我就請師傅上門開鎖!”
“嘭”的一聲又是巨響,陳正房門的把手掉在地上。
裏面傳來一聲壓抑的怒吼聲,“周婉,你是不是瘋了!”
“我說過了我在房間裏創作的時候別來打擾我!”
陳正是一名居家插畫師。
他在家鎖着門創作時我連路過他房門都要屏着呼吸。
否則當他再打開門時,便是一臉陰沉地盯着我,一天不和我說話也不喫我做的飯。
我盯着那扇依然緊閉的門啞聲吼道,“陳正,我知道許依依在裏面,你不敢開門,
可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女兒陳糯,她發着高燒卻被你這個當爸的鎖在屋子裏等死!”
“你配當爸嗎?你配當個男人嗎?你連個人都不配當!”
一連好幾下,厚重的木門被我砸了個大坑。
當我一再舉起扳手時,門開了。
陳正一臉陰沉地站在門背後,牙關緊鎖,落在門把上的手青筋凸起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