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癌症瀕死,科研學家老公日夜不休地研究人體冷凍技術。
把我冷凍前,他抱着我九死一生產下的兒子含淚道:
“青鸞,我和孩子會等到你能醒來的那天。”
八年後治療我疾病的特效藥投入使用,醫院爲我解除冷凍。
醫生讓我付醫藥費時,我茫然地讓他們聯繫我老公,
“你找清北研究院的蘇良墨教授,就說他老婆醒了。”
可護士卻輕笑一聲,“蘇教授和許青梨小姐的孩子都八歲了,兩人可是有名的恩愛夫妻。”
“一會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腦子吧......”
我以爲她在開玩笑,沒有在意。
直到許青梨作爲攝影師,來拍攝我這個冷凍成功的實驗體。
恰好電視裏在放蘇良墨的採訪視頻,我滿臉驕傲,
“我老公就是最棒的研究員。”
她詫異地看了我一眼,俏臉微沉,“我們家老蘇領證的合法妻子,只有我一個。”
......
許青梨放下相機,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“你剛剛在管誰叫老公?”
……
後來我懷孕那年,查出癌症。
當時的技術治不了我的病。
他紅着眼睛,抱着我說,“我有無精症,能讓你懷上孩子是萬分之一的幸運,求你別打掉他,暫緩治療。”
“人體冷凍技術我研究了五年,等有治療你的方法,一定把你喚醒。”
我忍着病痛生下孩子,只看了一眼就被推進了冷凍艙。
可現在,蘇良墨有了新妻子,有了新的家。
我的付出,好像是一場笑話
我的眼淚終於流下來,無聲地砸在冰冷的牀單上。
許清梨嘆了口氣,遞給我一張紙巾,
“你們這批參加冷凍項目的實驗人員一共有三個,他們家人第一時間就趕道醫院了。”
“你也別難過,好好養身體,早日被家人接出院。”
我心臟一陣抽痛,搖了搖頭,“我好像沒有家了。”
許青梨動作頓了頓,憐憫地放下一張名片,
“那你也挺可憐的,有甚麼需要幫忙的,可以找我。”
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