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是個職業鑑情師。
他說怕我被渣女傷害,
於是我每談一任女友,他都會扮作對方的理想型,死纏爛打直到勾引上牀。
每一次,他都會拍下牀照發給我:
“好兄弟!如果不是我保護你,你又要被渣女騙了!我對你好吧!”
兄弟是個職業鑑情師。
他說怕我被渣女傷害,
於是我每談一任女友,他都會扮作對方的理想型,死纏爛打直到勾引上牀。
每一次,他都會拍下牀照發給我:
“好兄弟!如果不是我保護你,你又要被渣女騙了!我對你好吧!”
我被折磨到崩潰,徹底斷絕關係,搬去另一個城市。
後來,我遇到了我的摯愛——林詩詩。
婚宴當天,我卻遇見了僞裝成造型師的兄弟。
“好兄弟!等我給你測試完你再結婚吧!”
他將我迷暈,爬上了林詩詩的牀。
我及時甦醒,帶人衝進婚房,將他扭送進了監獄。
後來,詩詩孕期鬧着讓我開車給她買宵夜,
沒想到半路剎車失靈,我當場撞斷了腰。
林詩詩卻不肯簽字救我。
“阿源只是想在婚前把自己獻給我,了個心願!”
……
我的辯解,在衆人奚落嘲諷的話語中,跟林詩詩疲憊的目光中,逐漸蒼白。
林詩詩無奈的嘆了口氣,走過來溫柔的抱住我:
“沒事的,你不喜歡他,那我們就開除他好不好?”
“只是,你應該直接告訴我,而不是誤會人家,給人家造謠....”
我以爲,她只是跟那些賓客們一樣,
被江源的謊話跟僞裝欺騙。
可直到我死的時候,我才知道。
她的心,已經偏向江源了。
........
這一次,我面無表情的看着江源抱住林詩詩。
我沒有再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情動。
但下一秒,她飛快的看了我一眼。
將人推開,冷着臉說道:
“這個玩笑不好笑,你快給我老公道歉,趕緊給他補妝把字蓋住!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