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青梅竹馬女兄弟發了條僅我可見的朋友圈。
“我們二十多年的友情你拆不散的。”
她還特意配了張圖。
宋文淵趴在她雪白修長的腿上,倆人十指緊扣。
當晚深夜陳倩特意打了個電話給我。
她一句話沒說,但手機裏卻傳來打鼾聲。
老公的青梅竹馬女兄弟發了條僅我可見的朋友圈。
“我們二十多年的友情你拆不散的。”
她還特意配了張圖。
宋文淵趴在她雪白修長的腿上,倆人十指緊扣。
當晚深夜陳倩特意打了個電話給我。
她一句話沒說,但手機裏卻傳來打鼾聲。
“文淵在我這喝多睡着了。”
“你和孩子別等他了。”
第二天宋文淵回到家,見我臉色陰沉,他皺了皺眉頭並第一時間把手機遞給我。
“查吧,我問心無愧。”
他扭頭朝衛生間走去:“你在這樣疑神疑鬼,這日子...真沒法過了。”
我握着手機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,渾身不停顫抖,淚水在眼眶裏打轉:“沒法過,那就不過了。”
“你喜歡在你女兄弟家裏過夜。”
“那麼...我成全你。”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……
“媽媽,怎麼了?”
兒子把頭從臥房伸出來張望。
“沒事,爸爸不小心把碗砸爛了。”
“爸爸小心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等兒子重新關上房門後。
宋文淵極力的壓着內心的怒火,低聲道:“你可以冤枉我,但請你不要羞辱陳倩。”
“我和她是純友誼,我們倆是清白的。”
“你要真不信,我無法可說。”
“那就別說了。”
“我看這飯你也沒心思吃了。”
說罷。
我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他。
“我淨身出戶,甚麼都不要。”
“我只要兒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