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五個月時,我終於和千億總裁老公領了證。
結果隔天他就宣佈破產。
之後他跑外賣,我家裏蹲。
閒得無聊刷起手機。
刷到同城最熱的一條叫最帥外賣員的視頻。
“太好磕了!爲了離老闆娘近一點,我們總裁就裝窮住進城中村,買了老闆娘隔壁的房間!”
懷孕五個月時,我終於和千億總裁老公領了證。
結果隔天他就宣佈破產。
之後他跑外賣,我家裏蹲。
閒得無聊刷起手機。
刷到同城最熱的一條叫最帥外賣員的視頻。
“太好磕了!爲了離老闆娘近一點,我們總裁就裝窮住進城中村,買了老闆娘隔壁的房間!”
“老闆娘隨口說要勞動得來的禮物,總裁就跑了半個月外賣!”
我的手指一抖,又滑進了個直播間。
主播正指着身後依偎着喫日料的情侶,十分感動。
“這纔是真愛!剛剛那個女生想喫日料,但又想替男朋友省錢。”
“結果,男生居然把他家祖傳戒指賣了,就爲了滿足女友的願望!”
“主播人美心善,把他們賣的戒指買回來了,等下就還給他們。”
我截圖,盯着那戒指半小時,
才僵硬地抬起手,看着只剩戒痕的無名指。
手機一震,老公發來短信。
……
正是明涉州裝窮搬進陰暗的城中村,也要努力接近的鄰居——白佩佩。
明涉州摟着白佩佩上樓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。
樓道黑漆漆,聽到他們走過才亮起來。
明涉州一抬眼就看見我站在門口,嚇得收回手。
“瀾瀾?”
“你,我,我只是看見白小姐頭暈,把她扶上樓......”
我瞥了眼還在裝暈的白佩佩,假裝讀不懂她晦暗的眼神,
開門回了家。
沒多久明涉州進門,把一盒壽司放在桌上。
“瀾瀾,你還沒喫晚飯吧,先把這個吃了,我記得你最喜歡喫壽司。”
瞄了眼盒子裏的壽司,
只要不是個瞎子,都能察覺出來是喫剩下的。
明涉州明明沒破產,
卻連買新的糊弄我都不願意。
“我不餓,你拿給白佩佩喫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