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表妹如願進宮後,夫君便餵我吃了噬心蠱,互換了我和表妹的體感。
於是表妹在宮裏被人下藥毀了嗓子,我痛得半月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表妹得罪皇后杖責三十,我躺在牀上一個月沒起身。
表妹被人下了墮胎藥,我渾身撕裂疼得要死過去。
夫君的表妹如願進宮後,夫君便餵我吃了噬心蠱,互換了我和表妹的體感。
於是表妹在宮裏被人下藥毀了嗓子,我痛得半月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表妹得罪皇后杖責三十,我躺在牀上一個月沒起身。
表妹被人下了墮胎藥,我渾身撕裂疼得要死過去。
我求裴寂給我解藥。
可他卻只是抱着我滿臉歉意。
“最後一次,這是最後一次了。”
“表妹說了,她已經對皇上死心,求我救她出宮。”
“只要你吃了假死藥,表妹就能假死出殯,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好好過日子。”
說罷,他溫柔地把假死藥喂到我嘴裏。
藥嚥下去,胃裏頓時灼燒起來。
幾乎瞬間,我便意識到這藥和噬心蠱相斥。
......
一口黑血猛地湧上來,我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痙攣。
不對勁。
……
我勉強從嗓子裏擠出一絲微弱聲音:
“你到底爲何給我下噬心蠱。”
他愣了一下,心虛地摸了下鼻子。
“深宮爾虞我詐,柔兒那個性子太單純了,我怕她被人害了都來不及知道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愧疚。
“但你不一樣,冉冉。你在我身邊,出了任何事情,我都能及時找到大夫給你醫治。你不會有事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原來如此。
凌柔兒在宮中受的每一分苦,由我的身體來扛。
而我受的每一份苦,他覺得自己隨時能補救。
所以他心安理得。
我轉頭閉上眼睛不再看他。
房間裏鴉雀無聲。
良久,裴寂才緩緩走過來,替我蓋了蓋被子。
“冉冉,噬心蠱的事是我對不起你。”他輕輕捋了捋我的頭髮,“等柔兒回來,我就給你個孩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