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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的耳朵會自動對話語分級,老公想喫個走地雞,她千里迢迢送來。
而我懷孕唸叨了十個月的土雞蛋,每次都被她忘到鄉下發爛發臭。
女兒出生後,她更是聽不見囑託,用涼水衝奶粉,給三個月的女兒喂饅頭。
我向她撒火,老公卻攔住我:
“媽就是年紀大了,聽力不好,你這麼斤斤計較幹甚麼?”
我沒有反駁,只是將女兒送到孃家,然後連着給他做了好幾天的辣菜。
老公嗓子腫了,我替他向婆婆傳了幾天話,他卻不樂意了。
1.
老公嗓子腫了後,就開始打字和我交流。
婆婆不認字,甚麼事都要我再說一遍。
老公的老同學給他介紹了新工作,怕在外面說不了話招待不周,他特意請到家裏來喫飯。
做飯前,他給我發了注意事項,老同學酒精過敏,不喫蔥,千萬不要放。
看着老公發的消息,我當着他的面,大聲和婆婆複述:
“媽,客人他不能喫蔥,而且酒精過敏,你做菜千萬不要放蔥,也別拿酒出來!”
……
2
這是老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鐵哥們,他比看見我們女兒住院還着急,直接從婆婆手上奪過了手機,交給了我,他蹦出一個字:
“打!”
說完,他趕緊前去查看周聰的情況。
我條理清晰地說明了家庭住址和病人情況,老公見此感激地看了我一眼。
周聰被抬上擔架的時候,已經意識不清,醫生一臉嚴肅的問我:
“病人吃了甚麼,有甚麼過敏史和疾病史?”
我一五一十的回答:
“病人有嚴重的酒精過敏,但是今天只吃了幾口白米飯和一碗西紅柿雞蛋湯。”
那醫生疑惑:
“難道是蛋白質過敏或西紅柿過敏?”
老公趕緊打字給我看,我複述道:
“他之前喫過西紅柿炒雞蛋,沒出過事兒!”
婆婆冷哼一聲:
“說不定是來我家之前吃了甚麼東西,想賴我們身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