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三年秦王妃,沈吟終於明白一件事——蕭衍珩從未愛過她。大婚夜的山盟海誓是假的,懷孕時的噓寒問暖是假的,連那場導致她小產的“意外”墜馬,都是他和側妃沈昭精心設計的局。他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,換來了沈家兵權的支持,也換來了她三年的痛苦與自責。沈吟醒了。她不再要寵,只要權。和離書上桌,八成王府產業到手。她從被人擺佈的棋子,變成掀翻棋盤的人。僞造的醫案、貪墨的軍餉、行賄的證據......她手裏攥着蕭衍珩所有的祕密,一張一張往外拋。宗族議事廳裏,她坐在主位,看着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一點點潰敗。大理寺的鎖鏈、流放三千里的判決、沈昭在牢中的哭喊——她贏了,贏得徹徹底底。可當她站在長安城最高處,才發現山頂甚麼都沒有。沒有恨,沒有快意,只有一片荒涼。但沒關係。從今往後,她自己就是那盞燈。
我簽好和離書,摔在秦王蕭衍珩桌上。
“王府八成產業,現在就要。”
他扯松衣領,像聽到笑話。“你以前只會要寵。”
“寵?”我按下機關盒,他側妃沈昭的聲音傳出來。“弄掉她的孩子,衍珩就徹底是我的了。”
他臉色瞬間慘白。
我笑了。“那孩子根本不存在。但宗人府如果知道,你爲了個S人未遂的女人,差點把懷孕的正妃推下假山?”
我往前一步,逼近他。
“給產業,我閉嘴。不然,明日早朝就是秦王妃狀告親王謀S嫡子。”
他眼底終於露出駭然。
“你變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我拎起包袱,轉身就走。“所以,選產業,還是選身敗名裂?”
馬車簾子落下。
我再沒回頭。
......
我把和離書摔在蕭衍珩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