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畢業典禮的前夜,身爲教授的他,在實驗室的隔間裏將我抵在牆上。
“聽話,把白大褂脫了,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功課。”
我滿心歡喜地以爲那是獨屬於我們的親暱,卻沒發現攝像頭正對着我的臉。
第二天,我被藥物折磨得醜態百出的視頻成了全校師生郵箱裏的“學術資料”。
我被開除學籍,聲名狼藉,而他依舊是人人景仰的學術天才。
他當衆撕碎了我的求職推薦信,冷笑出聲:
“你爸當年毀掉我未婚妻清白的時候,沒想過他的女兒也會有這一天吧?”
“沈寧,你這種人的血,從骨子裏就是髒的。”
父親隨後被舉報,爲了支付獄中高額的保釋金,我成了一名職業“撈女”。
三年來,我穿梭在頂級酒局,用身體換取情報和金錢。
直到三年後,我在一場慈善拍賣會上再次遇見他。
我挽着另一個老男人的手臂,在他耳邊呵氣如蘭:
“江教授,以前我是免費的,現在想睡我,得看您出不出得起這個價了。”
......
……
2
江寒沒有帶我去酒店。
車子一路開到南城大學的實驗樓。
他攥着我的手腕,一路把我拖進那個舊實驗室的狹窄隔間。
這裏沒怎麼變,連消毒水的味道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樣。
一件破舊的白大褂劈頭蓋臉砸過來。
布料上還有撕扯的裂口。
“穿上”江寒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。
我連眼皮都沒抬,動作熟練地把那件破衣服套在吊帶禮服外面。
布料粗糙,颳得皮膚生疼,但我不在乎。
我踩着高跟鞋,爬上實驗臺,雙腿交疊,擺出三年前那段全校傳閱的視頻裏一模一樣的姿勢。
爲了服務到位,我甚至貼心地把白大褂的領口往兩邊撥了撥。
江寒的呼吸亂了。
他死盯着我,胸口起伏。
“沈寧,你連最後一點羞恥心都賣乾淨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