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恐怖小說作家。
前不久新作發佈讓我狠賺了一筆。
不過這個故事我還沒有寫結局。
坦白說,恐怖故事的結尾真的很難寫。
我的新作就是——樓鬼。
深夜來訪的記者小張湊過來問我。
「徐老師,你相信世界上有樓鬼存在嗎?」
我喝了杯啤酒,然後陷入了沉默。
「信。」
我是個恐怖小說作家。
前不久新作發佈讓我狠賺了一筆。
不過這個故事我還沒有寫結局。
坦白說,恐怖故事的結尾真的很難寫。
我的新作就是——樓鬼。
「徐老師,你相信世界上有樓鬼存在嗎?」今天來拜訪的記者小張湊過來問我。
我喝了杯啤酒,然後陷入了沉默。
「信。」
「咚咚咚——」
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我揉揉了剛睡醒的眼睛。
慵懶地去開門。
「徐老師好,我是記者小張。」
我抬眼一看。
艹,美女。
……
「是我,王嬸。」
門是那種居民樓的老門了。
純木頭的,一點不隔音。
王嬸聲音也不高,但我聽得很清楚。
小張打趣道:「誰說你們鄰里關係不好的,王嬸這麼晚了還來拜訪你。」
我猶豫道:「可能我們倆吵到她了吧。」
據我所知,王嬸可不是個善茬。
她帶着孫子住在我樓下。
我住五樓,她住四樓。
整棟樓的隔音奇差。
王嬸經常爲了她的寶貝金孫而上門打罵我們。
「你們這些窮酸貨能不能小點聲!吵到我的金孫睡覺了!」
「再吵我就給你們門上尿!!」
這樣的話我經常能聽見她吼。
我沒立刻開門,而是有些防備地透過貓眼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