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在雪崩中垂死掙扎,丈夫賀硯庭卻爲初戀趙莉莉的狗,狠心棄她於絕境。絕望之下她選擇‘假死’重生。兩年後,國際醫療峯會上重逢,當賀硯庭跪求原諒時,黎初挽着主刀醫生裴寂,將傳票甩在他臉上。賀先生,你的餘生,請在牢裏懺悔。
張海不可置信地看着賀硯庭。
「賀主任,嫂子差點沒命!趙莉莉內疚?她那條狗除了毛髒了點,連皮都沒破!」
「夠了!」賀硯庭厲聲打斷他,「黎初不是好好的躺在這裏嗎?她就是太嬌氣,非要在這個時候跑去南坡。」
我睜開眼,看着這個我嫁了三年的男人。
「賀硯庭,我是去給你送冬衣的。」
他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牀頭那個已經被雪水浸透、破爛不堪的袋子上。
那裏面是他最喜歡的外套,我怕他凍着,徒步爬了兩個小時的山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,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。
「我沒讓你送。你平時在家裏待着不好嗎,非要跑去前線湊熱鬧。」
病房門再次被推開。
趙莉莉牽着那條巨大的薩摩耶走了進來。
狗沒有拴繩,一進門就興奮地到處亂竄。
「硯庭哥,我來看看初初姐……啊!」
薩摩耶猛地撲向我的病牀,前爪重重地踩在我打着石膏的右臂上。
鑽心的劇痛襲來,我沒忍住慘叫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