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突然高燒不退,我連忙帶着孩子去醫院。
“孩子這是骨髓血採集後的後遺症,恢復期間護理沒跟上才反覆發燒的。”
聽完醫生的話,我瞬間懵了:
“不可能,我家孩子只有上週感冒來了一下醫院,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沒錯啊,上週顧宴先生親自帶孩子來做的骨髓配型,單子上都有記錄。”
醫生口中的顧宴,就是孩子的爸爸。
說着,醫生還將一張單子給了我:
受捐贈者:顧婷。
家屬簽字:顧宴。
我看着受捐贈者的名字,扭頭看向醫生:“這位受捐贈者出院了嗎,我想見她。”
女兒突然高燒不退,我連忙帶她去了醫院卻被告知:
“孩子這是骨髓血採集後的後遺症,恢復期間護理沒跟上才反覆發燒的。”
聽到醫生的話,我瞬間懵了:
“不可能,我家孩子只有上週感冒來過一次醫院,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沒錯啊,上週顧宴先生親自帶孩子來做的骨髓配型,單子上都有記錄。”
醫生口中的顧宴,就是孩子的爸爸,我的丈夫。
醫生還將一張捐贈單給了我,上面清晰寫着——
受捐贈者:顧婷。
家屬簽字:顧宴。
我看着丈夫的簽名,心沉入谷底,轉頭看向醫生:
“這個受捐贈者還住在這裏嗎?我想見她。”
1.
醫生推了推眼鏡,指尖在電腦鍵盤上敲了兩下:
“她還在住院,307病房,不過探視時間有規定,你......”
“謝謝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