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梨,你還可以復讀,別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,下屆清北保送名額,你還有機會。”
“不了老師,我想好了,我想去鶩川唸書。”
…
八月南方的夏季,陽光強烈,三十九度的天氣,讓人渾身發燙。
大街上的柏油路冒着白熱的霧氣。
沈梨拖着行李箱,遲了一週時間,才從海市到距離三千多公里之外的鶩川,承德大學報到。
——承德大學,一所不入流的大專學校。
沈梨從小到大,從來沒有離開過家,也沒有離開過海市之外的城市。
這是第一次,她離家這麼遠。
凌晨趕了一夜的飛機,來到鶩川,沈梨甚麼東西都沒有喫。
下了飛機,打着出租車立馬就來到了學校。
街邊巷口裏正好有一家,過橋米線店,飄來濃郁的香味。
她正好餓了。
走進,店裏面開着空調冷氣,一下就吹散了身上攜帶着的燥熱。
這個點坐了不少人,人太多了,她想轉頭離開,沈梨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。
……
“裝甚麼裝。”
聽到身後的罵聲,沈梨也沒有說甚麼,她也不想惹事。
沈梨受不了封閉空調房裏瀰漫的煙味,煙味越來越濃,一時半會也散不開。
隨便吃了幾口,提着行李箱就離開了店裏。
沈梨走前門,剛出去,後門就有一幫人,剛從學校籃球場出來的男大學生進來。
“媽的,土木系那幫傻屌,打個球竟然還來陰的,老子差點被他們弄去。”
“他們籃球主隊,之前跟欽哥是一個高中,一直跟欽哥搶四中老大的位置。上次打羣架,這娘炮慫的自己跑了。社會我欽哥被人砍了一刀,愣是沒吭一聲”
穿着黑色數字7球衣的,就是謝欽。
謝欽很高,有一米八五,穿着球鞋都將近一米九,在身邊這幫兄弟裏也是鶴立雞羣。爲首的謝欽雙手抄兜,嘴裏叼着根棒棒糖,一副懶懶散散,玩世不恭混不吝的模樣,微微抬起的下巴,眯起狹長的眼角,餘光裏闖入了,那道纖細高挑的身影,他斜睨着眸光看去。
外面太陽正是最熱的時候,沈梨忍不住撐了把傘,拖着行李箱從店裏走出來,正好隔開了那道視線。
門做的有點低,每次來,謝欽都習慣了下意識歪頭。
見到來的人,宋月薇舉手,喊他:“謝欽這邊。”
許周元:“欽哥,小麥果汁搞兩罐?”
謝欽的聲線,充滿着少年感的清冷:“隨便。”
見到謝欽來,宋月薇身邊的小姐妹,全都識相的讓出了位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