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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宇珩陪着廢公主被囚禁三年,受盡折磨屈辱,可她重新掌權後,卻冊封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馬奴爲駙馬。
他只得了一個面首的名分。
孟宇珩無法接受,把吉服撕得稀巴爛。
鳳柒柒轉頭就派人送來代表男寵的吉服,斥他若再鬧下去就裸着身子去冊封。
他不甘心,衝到馬奴的寢殿中百般辱罵。
鳳柒柒當晚就命人掌他的嘴,罵他暴虐無道,枉顧雙親教養。
黔驢技窮的孟宇珩,在每月十五公主必須留宿駙馬屋裏那天,將自己淋成高燒,以死相威脅鳳柒柒過來。
那天晚上,他在殿裏獨坐至天明。
等啊等,等到天都亮了。
終於等到太監來傳話,神色帶着輕蔑說道,“公主說了,讓大人莫要再行此拙劣伎倆,她嫌惡心。”
“這次就先罰一年月例,以儆效尤,若再有下次絕不姑息!”
孟宇珩靜靜地坐在窗前,聞言,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。
看着冉冉升起的晨光,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,即便缺了誰,日光其實也照樣明媚。
從那天之後,他不再胡鬧。
……
2
翌日一早,太監就來和孟宇珩傳話,
“大人,今日佳節,您要去給駙馬請安參拜,公主讓您莫要誤了時辰。”
頓了頓,又道,“公主還說、說她來的時候若是沒看見大人,讓您後果自負.....”
孟宇珩指尖微頓,面色如常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一路行至主殿,他依照宮規行禮。
可林疏寒卻遲遲沒讓他起身,俊朗的面龐上,透着淡淡冷意。
他扭頭和身邊的太監笑道,“昨晚公主也不知怎麼了,纏了我整整一夜,今晨好半天才起身呢。”
太監也笑,順着林疏寒的話說,“公主愛慕駙馬的心,又不是一日兩日了。”
林疏寒滿意一笑,將目光落回孟宇珩身上。
卻沒想到他面色如常,絲毫不見嫉妒神情,像是沒聽見他適才那番話似的。
林疏寒有些不高興了,隨便找了個由頭髮作,冷笑道,“孟大人自詡出身名門,怎麼連禮數都不通?你區區一介寵臣,該對我行三跪九拜大禮,纔算禮數週全。”
“也罷,既然大人不會,那我就教教你,來人——”
孟宇珩面色一變,“住手!”
可自然沒人聽他的,立刻就來了兩名太監,按住他的膝蓋跪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