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蕭令儀在給沈詞清做貼身保鏢這十年,儘管無數次命懸一線,她也從未讓沈詞清傷過一分一毫。
這次,也並非是她護主不力。
可此刻,她卻被人按在地上,鞭子抽打的傷痕一道道在她的後背炸開血肉。
而對她下酷刑是港城沈家的掌權人,也是她戶口本上的丈夫:沈詞清。
男人一身高定西裝,渾身散發着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場,就這麼雲淡風輕地坐在辦公椅上,命令黑客把直播視頻投屏醫院。
畫面中,蕭令儀親妹妹蕭瀟正在被幾名大漢壓在身下扒衣欺辱,讓蕭令儀的心宛若被重錘狠狠擊中。
“令儀,我勸過你妹妹蕭瀟,只要她把在手術上怎麼讓時悅弟弟昏迷的實情說出來,我可以放過她,是她不願意。”
蕭令儀緊握拳頭,兩眼猩紅地看着沈詞清。
“沈詞清,你把我妹妹當甚麼了?”
“在你眼裏,她就是那種罔顧醫德挾私報復的人是嗎?你明知道是方時悅的弟弟輸掉比賽報復,在賽車場上故意撞死我弟弟,你既然不信她,爲甚麼還逼着她替仇人做手術!”
一週前,港城沈氏舉行的賽車比賽中,方時悅的弟弟不甘心輸給蕭令儀的弟弟,在即將達到終點時猛地拐彎將車撞出圍欄。
蕭令儀無視沈詞清讓她將受困車中的方北救出來的命令。
她的弟弟當場死亡,蕭令儀報警,卻被告知方時悅的弟弟還沒成年。
蕭令儀原本想請沈詞清幫忙,可不出半天,沈家就動用港城的關係網將人保了下來。
……
2
蕭令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那個曾經稱之爲“家”的地方的。
她剛洗漱完出來,就落入一個寬闊溫熱的懷抱中。
“令儀,蕭瀟的事我都聽說了,你放心,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換做以前,沈詞清的嗓音喚在耳畔都會令她感到無比安心。
蕭令儀一聲不吭地推開了沈詞清,眼中再也沒了那難以掩蓋的愛意,像一尊失去靈魂的木偶。
沈詞清眸光微頓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語氣裏帶着久違地親暱。
“令儀,網上蕭瀟的罵名我也找人撤下來了。我也已經和爸媽談過了,關於我們關係公佈的事他們已經鬆口了,只是還得再等等。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?”
看着他理所當然的樣子,蕭令儀心痛到喘不過氣來。
蕭令儀躲開他的觸碰,輕嘲道。
“我弟弟妹妹都沒了,你是我的丈夫,沒想過替他們討回公道,卻連這段關係都要藏着掖着?”
蕭令儀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令自己無比陌生和恐懼,或許是她輕視了家族掌權人的冷血,也可能她從未真正認識沈詞清。
當初沈詞清遭仇家陷害綁架,身上數不清的傷痕,甚至好幾處彈孔。
沈夫人爲了保護兒子挑選忠心的保鏢,那一期的人選,只有蕭令儀熬過層層磨難和痛苦留了下來。
從那以後蕭令儀替他擋過無數次致命傷,差點回不來那次,沈詞清不修邊幅的守在病牀前說了無數情話,說要娶她做妻子,甚至還給了蕭令儀三個承諾和沈家半數資產,喚她回到自己身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