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末世高階精神系喪屍,能夠用腦電波洗腦同類給我當狗。
屍王很欣慰:“不錯,有了這門絕技,你遲早能當上統領萬軍的喪屍!”
然而精神強度拉滿的代價,則是肉身脆皮。
人屍決戰那天,我正準備踏平人類基地,結果一個崴腳當場摔死。
誰知再睜眼,我竟成了被極品親戚瘋狂壓榨的知青嬌嬌女!
亡夫是個老實人,別人說啥他信啥;
婆婆是個軟柿子,被嬸孃搶走最後的救濟糧也只知道哭。
小姑子更是十足的花癡腦,畫家男友讓她當衆脫衣,她問腿張得夠開麼?
看着這人儘可欺的一家人,我的眼裏亮出了紅光!
想我苦練十年的讀心洗腦絕技,還掰不回來這奇葩一家人?
......
王春花把半舊的麻袋往肩膀上一甩,撞開院門就走。
婆婆周慧蘭臉色慘白,扶着門框晃了晃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。
那是我們僅剩的三十斤紅薯幹。
……
2
這時,婆婆周慧蘭悠悠轉醒,她看到我的樣子,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進廚房。
不多時端着個豁口的粗瓷碗出來。
碗裏是一口暗紅色的糖水。
“南音,快喝。這是最後一點紅糖了。”
我奪過瓷碗,仰頭一飲而盡。
甜甜的糖水順着喉嚨滑下去,勉強壓住了神經的抽搐。
僵直反應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。
可我必須儘快囤積高熱量物資,否則下次超載就是死路一條。
次日清晨,天剛亮,上工的銅鑼敲得震天響。
王春花拿着記分本,站在打穀場的高臺上,居高臨下地拿筆桿子指着我。
“沈南音,今天你去挑村東頭那四個大糞坑!挑不完扣全天工分!”
周圍的村民竊竊私語,那可是村裏男壯勞力都不願意乾的最苦最髒的活。
婆婆周慧蘭眼圈一紅,衝上前拉住王春花的袖子。
“春花,南音身子骨弱,那扁擔她都壓不起來。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,我替她去,我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