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衆人皆知,港城謝家的大小姐謝寶珠是朵帶刺的黑玫瑰,離經叛道,換男友如換衣服,名聲爛透了半邊天。
沒人相信,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惡女,會有真心。
可今早,那個被謝家收養的乖巧妹妹謝圓圓從浴室出來,衣簍裏丟着一條騷粉色的情趣制服。
“有男朋友了?你把人帶回來了,是誰啊?”
謝寶珠掐滅了煙,充血的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是、是霍大哥。”
謝圓圓臉紅得滴血,眼底全是崇拜,小聲回答。
謝寶珠笑容瞬間僵死:“你怎麼敢招惹霍燁嘯那個瘋子。”
聞言,謝圓圓淚光閃爍。
語氣卻異常堅定:“姐姐,我知道你怕霍大哥家裏搶生意,但你不能因爲利益就阻止我們相愛呀。”
謝寶珠指尖冰涼刺骨。
外人都以爲她和霍燁嘯是勢如水火的死對頭,卻不知在陰暗的閣樓裏,她是家族聯姻失敗被送到他身邊圈養的牀伴。
而昨天是她墮胎的日子,她痛得死去活來找不到的人,原來是陪這位純潔的養妹看日出去了。
她挑了挑眉,笑意未達眼底:“不是,我就是好奇那個閻王爺怎麼會看上你。”
……
2
包廂內煙霧繚繞,霍燁嘯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。
他漫不經心地晃動着手裏的威士忌酒杯,對謝寶珠宣告結束的話,他只回以一聲極輕的嗤笑。
這女人又在玩欲擒故縱。
謝寶珠站在原地,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發瘋砸碎眼前的酒瓶,字字句句。
“霍燁嘯,我絕不回頭。”
霍燁嘯看着她過分蒼白的臉色,眉心擰成一個死結。
昨晚他沒去醫院陪她做流產手術,這女人果然在借題發揮。
他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一把限量版超跑的車鑰匙。
隨手一扔,鑰匙劃過桌面,施捨般滑落到謝寶珠腳邊。
“昨晚圓圓怕黑。”
霍燁嘯靠在沙發靠背上,語氣理直氣壯。
“她一個人在維港不敢看煙花,我分身乏術,謝寶珠,別那麼矯情。”
謝寶珠低頭,視線落在那把車鑰匙上,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抽痛。
她悲哀地看着眼前這個男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