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是醫學界公認的神來之手,卻因替我的天才弟弟背鍋一場醫療事故,被吊銷執照併入獄七年。
入獄前,未婚妻爲了逼我簽字,親手用刀挑斷了我的手筋。
我在獄中受盡欺凌折磨,最終在那陰冷的牢房裏抑鬱而終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剛含冤入獄的這天。
這一次,我不再消沉,決定好好活下去替自己洗刷冤屈。
在獄中我利用精湛醫術救治病患、積累人脈,因表現極佳獲得多次減刑,提前釋放。
出獄後,我隱姓埋名,在街邊開了個修車行。
這天,全家人闖進我的修車鋪,母親跪在油污裏哀求:“景川,你弟弟生病了,只有你能主刀那臺精密手術,求你救救他!”
未婚妻拿着當年的訂婚合同,哭着說:“只要你救活他,我立刻嫁給你。”
我抬起那隻顫抖得連扳手都拿不穩的手,自嘲一笑:
“你們忘了?這隻手,是你們親手廢掉的。”
“現在讓我上手術檯,是想讓他死得更快嗎?”
......
我正蹲在街角那間不足十平米的修車鋪裏,滿手漆黑的機油。
……
我冷漠地撥開宋慧茹那隻沾滿機油的手,轉身繼續去拆卸那個生鏽的齒輪,彷彿他們只是幾團空氣。
“滾出去。這裏沒有上帝之手,只有一個修車的殘廢。”
我的拒絕顯然激怒了餘婉瑩。
她冷笑一聲,眼神中透出一股殘忍的決絕。
她掏出手機,熟練地打開了直播間。
作爲餘氏集團的千金,她擁有數百萬的粉絲,一舉一動都牽動着全城的視線。
“各位,這就是陸家那位失散多年的真少爺。”
她把鏡頭對準我邋遢、滿是油污的背影,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委屈和哭腔,“我們全家跪下來求他救救命懸一線的弟弟,可他卻因爲嫉妒景鳴比他優秀,因爲貪圖更多的家產,坐地起價,見死不救。”
直播間瞬間炸了。
彈幕像發瘋的潮水一樣湧出:
【天吶,這就是那個S人犯醫生陸景川?出獄了還不消停?】
【真少爺又怎麼樣?骨子裏就是個壞種,修車都嫌他髒了地!】
【人肉他!這種畜生不配活在世上,地址在哪?我要去寄花圈!】
我看着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惡毒詞彙,內心竟然一片平靜。
前世我太在乎名聲,在乎他們的看法,最後落得個屍骨無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