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嫁給顧瑾年的第一年,所有人都盯緊了溫以寧的肚子。
只因他們是一對契約夫妻。
是信奉玄學的顧老太太聽信大師卜卦,親手爲顧瑾年挑選的妻。
而生下顧家長孫,就是溫以寧存在的唯一價值。
又是一個深夜,溫以寧被顧瑾年壓在主臥的大牀上。
數不清被折騰了幾次,溫以寧痛得抓緊了牀單,抬頭卻對上顧瑾年壓着欲色的視線。
“你不需要給我下藥。”
看着一旁杯子上沾染的粉末,顧瑾年的聲音微不可察染了輕嘲。
“我說過,在你生下孩子前,我會盡好丈夫的義務。”
話音落下,溫以寧喉嚨一緊。
她嘴脣微微翕動,那句“不是我”,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。
算起來,她嫁進顧家已經有一年。
她幾乎夜夜夢見那個晚上,賭牌輸錢的養父將她毒打一頓趕出房外。
大雨滂沱,她蜷縮在巷口,卻見一輛黑色邁巴赫停靠在她面前。
……
2
看見溫以寧,顧瑾年眼底極快掠過一抹滯色。
可察覺懷中沈薇薇微微瑟縮,他緊了緊環在她腰間的手,顯然沒把溫以寧脫口而出的“離婚”放在心上。
“瑾年......”
這時,沈薇薇無措扯了扯顧瑾年的袖口,眼底隨即漫上一層霧氣。
“你還是跟顧夫人回去吧。不然被伯母知道,又要給你惹麻煩......”
“胡說甚麼。”顧瑾年聞言眼底浮起無奈。
“我想娶的一直是你,能被稱作顧夫人的也只有你。”
他側目看向溫以寧:“你先回去,不要無理取鬧。”
他說完,不再管溫以寧的反應。
低頭寵溺颳了刮沈薇薇的鼻尖,帶着她轉身離開了。
溫以寧站在原地,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心臟像被無形的大手攥住,疼得她喘不上氣。
原來,他不是沒有情緒,只是從未打算向她袒露。
溫以寧覺得自己實在可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