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世子爺爲了青樓瘦馬要將結髮妻子休棄出門。
身爲他親孃的我,一巴掌狠狠抽在那個不孝子的臉上。
“婚內出軌還想轉移夫妻共同財產?老孃今天打斷你的三條腿!”
我本是蟬聯三屆的居委會金牌調解員。
沒想到竟穿成了宣平侯府裏極其偏心眼的惡毒老太君。
那本該得意的瘦馬嚇得跌坐在地。
“老夫人,世子與我是真心相愛!”
我揪着她的頭髮往外拖。
“真愛是吧?你倆既然不貪圖侯爵之位,那就淨身出戶去城南掏大糞證明愛情!”
渣子想反抗,被我一柺杖掄在膝蓋骨上,當場跪下。
我轉身拉起那受盡委屈、準備懸樑自盡的兒媳婦。
“女人不能光靠隱忍,得支棱起來!”
“明兒早起,跟娘去前院一塊晨練,把身體搞硬朗了,咱們娘倆把這侯府的財產全掏空。”
......
……
2
蘇眉大叫着從地上彈起來,捂着眼睛滿地打滾,眼淚鼻涕糊了滿臉。
她現在顧不上裝柔弱,只顧着揉眼睛哀嚎。
蕭長空急忙撲過去攙扶,轉頭衝我大喊。
“母親你瘋了!我要去請族長來評理!”
他以爲搬出宗族就能鎮住我。
我在社區幹了二十三年,街道辦、派出所、婦聯、法院全跑遍了。
宗族在我眼裏,充其量就是個規模大點的業委會。
我吩咐管家去拿賬本,陳福雙手發抖地捧來一摞賬冊。
我翻開最上面的一本,直接砸在蕭長空臉上,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你喫穿用度哪一樣不是裴綰的嫁妝在貼補?你給蘇眉買的頭面首飾,哪一件不是從公中支的?喫軟飯吃出優越感了?”
蕭長空盯着散落的賬頁,臉色煞白,那些他刻意隱瞞的虧空全被擺到了明面上。
蘇眉從地上爬過來抱住我的腿,立刻換了套說辭。
“老夫人,我不要名分,我不要錢財,我只要世子的一顆真心...”
我一腳把她踹開,揪住她的頭髮往外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