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姐姐一心向往詩和遠方,哭鬧着要跟京圈太子顧承嶼退婚。
媽媽勸她,只要能生下顧氏嫡長孫就能繼承整個顧家!
可姐姐只想浪跡天涯。
“我不想每天喫的食材都得空運,衣服只能穿定製的,連出門都有保鏢提包!”
“嫁給顧承嶼,只會一輩子躺平沒有波折,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!”
我懷疑姐姐重生了。
她明明連顧承嶼的面都沒見過。
爲甚麼說顧承嶼表面溫文爾雅,實際上卻是個變態控制狂。
“他最喜歡給人買衣服,鞋子、包包,還全都要最頂級設計師搭配好。”
“連每天喫甚麼,都要看體檢報告定菜單。但凡對身體不好的東西,一口都不讓你碰。”
爸媽心疼地給姐姐擦眼淚,堅決地表示要退掉這門娃娃親。
爲此不惜傾家蕩產,得罪整個京圈,也要保住女兒的自由。
眼看他們就要下定退婚的決心,我一個滑鏟衝上前,“撲通”跪下。
“爸、媽,這‘苦’就讓我替姐姐去受吧。”
……
2
現場佈置得極盡奢華,空運而來的紅玫瑰,嬌豔欲滴,層層疊疊。
張靜姝只是掃了一眼,就不屑地擺了擺手。
“俗!太俗了!滿眼紅彤彤的,看着就晦氣,跟屠宰場似的!”
“結婚是喜事嗎?明明是喪事!你們沒聽說過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嗎?就該用白色!白色的菊花,又素雅又應景!”
她轉頭對旁邊一個呆住的服務生吆喝:“你!去,把這些紅玫瑰都給我撤了,全換成白菊!要最大朵的那種!”
接着,她又指着宴會廳裏點燃的紅色香薰蠟燭:“還有這些蠟燭,紅不拉幾的,看着就燙眼睛。換了,全換成白色的!長長的那種,插在燭臺上,多有氛圍!”
最後,她的目光落到我身上,盯着我身上那件名家定製的淺金色禮服,誇張地“嘖”了一聲:“這衣服哪兒租的?金色,多土啊。”
隨後從塑料袋裏拿出一條黑色紗巾,“這是我在拼夕夕上給你買的九塊九包郵的黑色紗!黑色,象徵至死不渝的束縛,很適合這場婚姻!”
賓客們面面相覷,竊竊私語。
“這誰啊?瘋了吧?”
“天哪,她在胡說甚麼?太不吉利了!”
“這是來砸場子的吧?”
顧承嶼開口了。
“靜靜說得對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