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年初一,老家的拆遷款下來了。
平日不來往的親戚,那天酒席整整擺了十幾桌。
酒菜正盡興,二姑父紅着臉猛然拍桌,嘟囔着表示不滿。
「大家都老大不小了,幾百幾百有甚麼意思,要玩就玩大的。」
說罷,他就將自己房本拍在桌上。
誰都知道,他其實是爲了炫耀自己在市中心新買的房子。
其他親戚見狀紛紛撤牌,同時開口恭維,說他真有本事,幾百萬的房子說買就買。
但我卻一跟到底。
不爲別的,就爲兩年前,這老東西偷腥我老婆的賬,是時候該清算了。
.......
就在二姑父哈哈大笑,想要開下一局麻將時,我按住了他的手,同樣將房本放到了麻將桌上。
我眼神清澈:「那個,我想跟一下。」
刷!
衆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我。
……
2
我知道,老婆和我離婚那麼快,無非是二姑父家裏有錢。
我二姑走得早,他也沒個半兒半女。
用腳趾頭想想,也知道是二姑父是想讓我老婆幫他生個一兒半女。
一個想要錢,一個想要子嗣。
我能怎麼辦?
夾在中間當受氣餅乾的我,也只能去醫院偷偷買了黑人的基因,給老婆用了。
老婆的反應我不知道,但那晚產房之中,二姑父的咆哮聲震耳欲聾。
或許這件事到了這裏也就該結束了,但看着女兒憔悴的神情。
我明白,一切都還不能結束。
「喂,你確定跟嗎!」
二姑父陰惻惻的聲音刺破耳膜,將我從回憶中叫醒。
「二姑父知道你家拆遷款下來了,但就你家那幾間破窯,能值幾個錢?」
「就你這個破房子頂了天也就值七十萬,我那房子可是兩百萬,想跟麻將也得把錢湊齊,否則少過來碰瓷!」
我自然知道我這房子比不上他市中心的房子,所以我將目光看向了我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