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緬北園區頭目的專屬金絲雀,又瞎又聾。
屠欽很寵我,因爲我是個廢人,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求救。
上一個懂緬語試圖暗中報警的女人,當晚就被剝了皮做成辦公室裏的地毯。
腳邊,被拔光十指指甲的臥底正在淒厲慘嚎。
屠欽擦去我臉上的血污說:“還是皎皎好,聽不見也看不見,不會怕我。”
我發不出半點聲音,只是乖巧地任他撫摸,心跳卻快得要炸開。
我必須裝成完美的殘廢,面對血肉橫飛絕不能有任何畏縮與反應。
只要漏出一點破綻,我就會死無葬生之地。
陷落魔窟三年,裝聾作瞎是我唯一的活路。
直到新被騙進來女主播來到我身邊。
她避開監控,低聲冷笑:“別裝了,我的系統顯示,你壓根沒瞎也沒聾。”
......
房間裏,新來的女主播林嬌將一柄修眉刀逼近我的左眼,刀刃停在距離眼球幾毫米的位置。
只要持刀的手稍微一抖,就能刺穿我的瞳孔。
……
2
屠欽是個大忙人,這個龐大的地下犯罪帝國每天都有無數的暗賬和背叛者需要他處理。
林嬌被拔了刀拖出去後,沒死。
靠着系統兌換的高級特效藥,她受傷的手掌迅速止住了血,連皮肉都在迅速結痂。
但那種劇痛卻無法屏蔽,這讓她的面容扭曲不已。
下午屠欽去水牢親自審問新截獲的境外臥底。
我被安置在二樓休息室。
門鎖微動,林嬌走進房間,面容扭曲。
“屠欽去水牢了,這兒現在沒有監控。”
林嬌逼近,從懷裏掏出一個噴霧,眼神怨毒,
“這是系統出品的極致痛感吐真劑。吸入它,你會體會到內臟被活活燒焦的痛楚,只要你是個人,就絕不可能忍得住不開口求救!”
我裝作聽不見,依舊安靜地坐在沙發上。
只一瞬,一絲甜香鑽入鼻腔。
緊接着,食道刺痛,內臟絞痛,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開始痙攣。
冷汗瞬間溼透了我的後背,強烈的慘叫衝動湧上喉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