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紋了個新紋身,我知道他又談戀愛了。
三個月後,他洗掉了紋身,我知道他又分手了。
我不問也不鬧,畢竟已經發生了無數次。
一個月後,我看到他的手指,多了一個新紋身。
“YMA。”
我猛地一震,我沒改名前,就叫楊敏安。
突然,眼前傳來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。
“阿楓。”
我抬頭一看,18歲的我,正朝着我身後招手。
我的丈夫,變成了20歲的模樣,正對她笑笑。
“阿安。”
我愣在了原地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女孩坐上林楓的摩托車,對我眨了眨眼。
“黎阿姨,你別逮我啦,今晚10點前我一定回來。”
他們走了,我低頭看着自己胸前的工牌。
三十歲的我,是五道工業大學的宿管員,黎新。
1
老公紋了個新紋身,我知道他又談戀愛了。
三個月後,他洗掉了紋身,我知道他又分手了。
我不問也不鬧,畢竟已經發生了無數次。
一個月後,我看到他的手指,多了一個新紋身。
“YMA。”
我猛地一震,我沒改名前,就叫楊敏安。
突然,眼前傳來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。
“阿楓。”
我抬頭一看,18歲的我,正朝着我身後招手。
我的丈夫,變成了20歲的模樣,正對她笑笑。
“阿安。”
我愣在了原地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女孩坐上林楓的摩托車,對我眨了眨眼。
“黎阿姨,你別逮我啦,今晚10點前我一定回來。”
……
2
林楓有一個很好的女兄弟,叫何絮。
在我們交往期間,他們就很曖昧。
想起那些聊天記錄,我一輩子都忘不掉。
“今天穿的裙子可短了,拍照給你看?”
“阿楓,你甚麼時候來見我呀?我們玩角色扮演,這次你演兒子,我演繼母。”
我當時就炸了,和林楓廝打起來。
後來,我不小心摔在了地上,導致早產了。
這一次,我一定不能重蹈覆轍。
我知道林楓的密碼,趁機登錄了他的QQ。
果然,那些曖昧的信息都在。
每一次,他們約會的記錄,拍的角色扮演的照片,都留了痕。
我全部下載下來,打印成了紙質文件,放進了快遞文件袋裏。
下午五點,楊敏安和舍友放學回來了,路過信箱時,她順手抽了出來。
她邊走邊拆,邊拆邊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