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破產前夕,溫流年跟着丈夫去了賭石場。
就在她挑中一塊石頭的同時,門口忽然闖進一個女乞丐,說自己的雙眼能透視原石。
“商總,您聽我的,選這一塊,我保證能開出天價翡翠。”
女乞丐言之鑿鑿。
商泊禹動了心,任憑溫流年如何勸說,他還是用最後的錢買下了女乞丐所說的那塊原石。
而當那塊石頭開出後,竟是極其罕見的福祿壽,其純淨度之高,體積之大,絕無僅有。
商泊禹憑藉這筆錢,保住了公司,並將公司生意做到了全新的高度。
從此,女乞丐閆妙妙就成了商家的福星。
當閆妙妙第99次以開透視眼需要陰陽調和,當着她的面和她的丈夫上牀的時候。
溫流年不再吵鬧,變得沉默。
賭石現場,閆妙妙再一次開出天價翡翠。
她滿臉得意地湊近溫流年的耳邊:“姐姐,我都跟你說了,只要泊禹和我交合,我就能開透視眼。”
“恭喜啊,商總,閆小姐又幫您開出了極品冰種翡翠。”
“閆小姐真是您的福星啊!”
……
2
溫流年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。
她消失的這麼長時間,商泊禹沒有問過一次她的行蹤。
此刻,她的丈夫正倚在門邊看着人將她的衣服首飾搬出主臥,隨意地就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:“妙妙身體弱,她的房間背陽,不利於養病,這間房間讓給她住。”
溫流年不甚在意道:“隨便。”
商泊禹心裏莫名有些說不出的煩躁:“這兩年妙妙沒少替我們商家賺錢,如果不是妙妙,你能過上這麼優渥的生活嗎?”
“你爲甚麼不能對她好一點?你還有甚麼不滿意?”
溫流年淡淡地抬眼看他:“房間和牀讓給她還不夠?還要怎麼樣?把你也讓給她?”
商泊禹聞言卻不自覺地鬆了口氣,脣角帶了些笑意:“原來是喫醋了?流年,我說了,雖然妙妙開透視眼需要我的配合,但我的妻子只會有你一個人,你大可放心。”
溫流年眉眼波瀾不驚:“是嗎?”
閆妙妙穿着薄如蟬翼的睡衣出現在樓梯拐角:“泊禹,明天的賭石會不容有失,今晚你會陪我的對嗎?”
商泊禹有些遲疑,他今天傷了溫流年的心,此刻更想哄一鬨她。
他的目光瞟向溫流年,卻見她面上沒有任何反應,沒有往常喫醋生氣的模樣,心頭湧上怒意:“當然,求之不得。”
他故意當着溫流年的面,將閆妙妙打橫抱起,快步回到了曾經只屬於他和溫流年的房間。
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,溫流年心中最後那一絲感情也最終斷了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