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給那個超時半小時的外賣員點了個差評。
從那天起,我點的外賣總是會不翼而飛。
連續丟了三次螺螄粉後,我在小區羣裏發了飆。
那個叫潘小雪的同小區女騎手卻跳出來陰陽怪氣。
“誰稀罕你那臭烘烘的玩意兒,說不定是被野狗叼去吃了。”
我老公賀鋒非但不幫我,反而在羣裏艾特她道歉。
“小雪你風裏雨裏不容易,我老婆脾氣差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看着老公私下轉給她的五百塊“委屈費”,我冷笑出聲。
於是,我第四次點了加臭加辣版螺螄粉。
只不過這次,我在濃郁的湯底裏,拌入了我家貓主子拉的一大坨黃金。
我特意沒有封口,放在了門口的鞋櫃上。
潘小雪,這次我讓你喫個夠!
......
外賣連續丟了三次後,我在小區羣裏指名道姓的罵。
……
2
我戴上一次性手套,小心翼翼地將那坨東西挑出來,精準地埋進了紅油滾滾的湯底深處。
爲了確保“口感”,我還特意用筷子攪拌了幾下,讓特製醬料與湯汁完美融合。
做完這一切,我將外賣盒重新打包好,故意沒有封嚴實,徑直放在了門外的鞋櫃上。
潘小雪不是喜歡偷嗎?
既然賀鋒覺得她不容易,那我就大發慈悲,請她喫頓好的。
我回到客廳,窩進沙發裏,調出手機上的門口監控畫面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十分鐘後,屏幕突然亮起,畫面裏出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我原本以爲會看到穿着外賣服的潘小雪。
可當我看清那個人的臉時,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。
那個賊頭賊腦、正躡手躡腳靠近鞋櫃的人。
竟然是我那剛正不阿、口口聲聲勸我善良的好老公,賀鋒。
只見賀鋒左右張望了一番,確認樓道無人後,一把抓起那份螺螄粉。
他甚至還湊到袋子口,閉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一抹極其猥瑣的笑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