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女將軍陸晚螢爲救青梅竹馬的駙馬,不惜剜取親兒心頭血,致使丈夫林知珩心死成灰。曾經琴劍和鳴的眷侶,如今只剩佛堂前的冰冷對峙。當執念深種的前緣與喪子之痛激烈碰撞,這場以愛爲名的殘酷救贖,將把兩人推向怎樣的深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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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大雍王朝唯一的女將軍陸晚螢,親手剜取幼子心頭血,爲她的竹馬做藥引,致幼子慘死那日起,
她的丈夫林知珩,便成了將軍府裏一具活着的枯骨。
林知珩不再過問將軍府的一切,也不再關心妻子陸晚螢的衣食冷暖,他只是終日跪在佛像前,一遍遍爲早夭的孩兒誦經。
陸晚螢數次來到他的院外,皆被那道緊閉的房門輕輕擋了回去。
直到這日,是林知珩的生辰,女人終於尋得理由,踏入佛堂。
“夫君,天氣漸冷,前些日子獵了一頭白狐,我已命人去給你縫製披風,今晚就能送來,權當給你的生辰禮物。”
素日一席紅衣的陸晚螢,如今換上了一套素白色的長裙,可林知珩卻始終跪在佛像前,身形半分未動。
“孩子剛去世,我無心慶生。”
他手上一刻不停地轉動佛珠,聲音淡得像香爐裏將散的煙,“況且殺生有違天和,孩兒新喪,我亦不敢接受這賀禮。”
陸晚螢望着夫君林知珩跪坐的背影,只覺滿心荒蕪,不過一月工夫,他已消瘦得厲害。
從前的晨昏相伴,琴劍和鳴,如今只剩這滿室冷寂。
“陸小姐若是無事,便請回吧,若是駙馬爺知曉您爲我慶生,怕是又要身體不適,要新的藥引了。”
林知珩話音剛落,陸晚螢只覺心口如被細針密密刺過。
自孩子去世後,林知珩便再未喚過她的名字,永遠只是冰冷地喚她一句,‘陸小姐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