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所有人都在打賭,京圈太子爺傅景淮甚麼時候會甩了離異二婚、甚至被賣到過地下會所的姜幼初。
可等來的是,傅景淮牽着她的手走進婚姻的殿堂。
姜幼初想喫城南的糕點,傅景淮半夜開車前往,回來的時候糕點還是熱的;
姜幼初喜歡鮮花,每天早晨牀邊都能看到從法國空運的的玫瑰......
直到兩年前,姜幼初第一次發現傅景淮出軌。
她歇斯底里地要離婚,卻被傅景淮緊緊地禁錮在懷裏。
“當初你在會所被九十九個男人看過,公平起見,我就玩九十九個女人,你再等等我,好不好?“
“幼初,我愛你,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離開我。”
......
此時,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姜幼初的回憶。
“傅太太,麻煩您快點過來一趟,傅先生這邊需要家屬簽字。”
傅景淮爲了追求第九十九個女孩,跟人飆車,差點車毀人亡。
現在,他已經可以毫不顧忌地讓人打電話來通知她了。
姜幼初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,垂眸看向了牀上的女兒,繼續溫柔地讀着睡前故事。
……
2
姜幼初盯着眼前的木匣子看了幾秒,隨即取出藥,一口吞了下去,態度堅決地就連傅老爺子都跟着眉眼一跳。
輕嘆了一口氣,老爺子出聲道,“罷了,這個藥大概一週左右會發作,到時候你會有三天時間呈現假死狀態,等景淮信了以後,我就讓人把你和露露一起送走。”
姜幼初點了點頭,眼淚順着滾出眼眶,她卻還是語調平靜地開口道,“謝謝爺爺。”
說完,姜幼初站起身,跟之前無數次一樣朝着祠堂走去。
傅老爺子看着她的背影,重重嘆了口氣,看向了身邊的管家,“你說我這麼做對嗎?”
管家跟着輕輕嘆了口氣,“可是看少夫人這個性子,只怕拼上一死也是要離開的。”
傅老爺子低頭攥緊了手中的佛珠,“是啊,明明景淮拼死要娶的人,如今怎麼說不在意就不在意了。”
*
等傅景淮在醫院處理好傷口趕來老宅的時候,姜幼初已經在祠堂裏跪了一夜了。
看着姜幼初雙腿發麻差點摔倒的樣子,傅景淮笑着伸手扶住了她,“你現在倒是跪得越來越嫺熟了。”
姜幼初臉色發白,想起她第一次被老爺子逼着罰跪的時候。
傅景淮在老宅大鬧了一場,“是我的錯,爲甚麼罰她?”
“爺爺,我是她丈夫,以後您要罰就罰我,別說不是她的錯,就算是她的錯,您也該罰我!”
那天晚上,他跪在祠堂裏,被傅老爺子打得皮開肉綻,卻還是笑着開口,“打狠一點纔好,狠點我才能長記性,以後不會再犯錯,不會再讓你失望傷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