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節當晚,老公“加班”,我卻在直播間用一場煙花炸掉了對面三樓,那正是他和情婦的愛巢。他們以爲能把我逼成瘋子,卻不知我隱忍三年,只爲等這一局收網。
顧澤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林初夏從他背後探出頭。
「沈曼姐,你別開這種玩笑呀。」
「我和顧哥在對接明天的項目方案呢。」
我將手機鏡頭湊近:
「對接方案需要穿情侶睡衣?需要大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?」
林初夏撇了撇嘴。
「這是公司發的文化衫!」
「沈曼姐,你這種天天在家摳腳的家庭主婦是不懂的。」
「我和顧哥可是拜把子的好兄弟,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?」
顧澤一把將林初夏護在身後。
「沈曼,你鬧夠了沒有?」
「大半夜放煙花炸玻璃,你是不是狂躁症又犯了?」
「有病就趕緊滾回醫院吃藥!」
我舉着手機,屏幕上的彈幕已經炸鍋了。
「臥槽!原配抓姦現場!」
……
證書掉在地上,權利人一欄印着顧澤和林初夏的名字。
「顧澤,你膽子不小。」
「用夫妻共同財產給小三買房,還敢寫她的名字。」
顧澤冷哼一聲。
「沈曼,你少血口噴人。」
「這房子是初夏自己出錢買的。」
「我只是幫她代持一部分產權。」
林初夏揚起下巴。
「聽見了嗎?」
「我又不是沒錢,買套房子算甚麼?」
「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,是個只能靠男人的窮酸鬼?」
我看着林初夏。
「你有錢?那你上個月在公司羣裏借五百塊錢交電費,也是爲了體驗生活?」
林初夏臉色一僵。
「你管我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