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侯府嫡女侯君鳴爲助夫君李光梁成就功業,耗損純陽命格,卻換來他爲救青梅竹馬要取她心頭血的絕情密謀。
面對背叛,她收起軟弱,步步爲營,利用侯門醫道與早已洞悉的真相,在取血之日佈下死局。
純陽血入體,引動盧春黛暗中服用的寒草散,致其經脈盡毀。
忘恩負義的李光梁最終被褫奪軍功、流放慘死。
當渣男賤女雙雙殞命,她洗盡鉛華,重開醫館,從此以醫術濟世,活成自己的光。
天剛亮。
李光梁踏進我的院落。
玄色錦袍襯得他身姿挺拔,眉眼間依舊是我初見時的模樣。
清雋乾淨,帶着寒門子弟的韌勁,還有看向我時,那份小心翼翼的溫柔。
我垂着眼,刻意咳了兩聲。
他走到我面前,抬手想碰我的臉頰,像極了那年上元節,他在侯府巷口替我擋開擁擠人羣時,落在我鬢角的指尖,輕而珍重。
我偏頭躲開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的暗沉,隨即又放軟了語氣,還是那副我聽了五年的溫柔腔調:“君鳴,昨日的話,你該聽到了。”
“春黛身中奇毒,唯有你的純陽命格能救。我知道委屈你,可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該懂顧全大局。”
我依舊垂着眼,心口又開始抽痛,咳嗽了幾聲。
指尖撫過心口的那道疤。
那年他身負三道刀傷,我連夜引真火煉製護心丹,落下的病根。
“將軍既已決定,我怎敢不從。”
我斂回思緒,抬眼時,眼裏裝着他想要的順從和怯懦,指尖輕輕撫過心口。
“只是取血後,我這身子怕是要更弱了,怕是連替將軍煉藥的力氣,都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