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世子夫君愛和小青梅鬥蛐蛐,成婚五年,我把自己逼成了深閨怨婦。
第六年,我不怨了,學着他進了茶樓鬥蛐蛐。
起初他毫不在意,只當我又想出甚麼招數逼他回家。
直到某天回家時發現府裏亂糟糟,才慌了神,承諾不再鬥蛐蛐。
可現在是我不願意了。
畢竟我鬥蛐蛐贏得的獎品。
是當今天子。
我的夫君愛和小青梅鬥蛐蛐,成婚五年他流連忘返,而我把自己逼成了深閨怨婦。
第六年起我再不埋怨,反而學着他進了茶樓鬥蛐蛐。
起初他毫不在意,只當我又想出甚麼招數逼他回府。
直到某個深夜我徹夜未歸,他這才慌了神,承諾不再鬥蛐蛐。
可我卻不願意了。
畢竟我剛迷戀上這小玩意,還贏下了當今天子。
1.
“你又這麼晚回來。”
夫君顧執逸一身酒氣地進來,腰間還掛着個精緻的象牙蛐蛐罐,罐子裏的蛐蛐還在“唧唧”叫着,吵得人噁心。
他扯看都沒看我一眼,徑直往內室走:
“跟洇洇鬥了三局,贏了兩局,高興,多喝了幾杯。”
白蓮洇,白蓮洇,又是白蓮洇。
這三個字,像根淬了毒的針,在我心口紮了五年,扎得我血肉模糊,連疼都成了習慣。
我猛地站起身,踉蹌着追到內室門口,看着他解腰帶的動作行雲流水,連頓都沒頓一下。
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,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