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遲風結婚的第五年,皎月明終於等到了他出席兒子的親子會。活動結束後,兒子的老師許暮雲卻突然攔下了他們的車。她撲進陸遲風的懷中,泣不成聲:“阿風,我是你死去的前妻,是予安的親生母親阿。”“死後我的魂魄在地獄歷盡磨難,就是爲了能回來看你和兒子一眼,你認不出我了麼?”皎月明一怔,眼神飄向沉默的陸遲風。結婚前,陸遲風就和她坦白過。當初他追捕間諜時,他的前妻爲了救他而死。這些年陸遲風愛她是真的,始終放不下也是真的。就在她以爲陸遲風會相信時,陸遲風推開了懷裏的女人。他一腳油門將許暮雲甩在了身後。“死人怎麼可能復活?荒唐!”陸遲風自話一句,而後牽住了皎月明的手,“而且,現在你更重要。”他語氣篤定,可皎月明心中開始隱隱不安。那天的拒絕沒有打敗許暮雲,她開始變本加厲的纏着陸遲風。醉酒後撥通他的電話,細數着他們的往事。深夜裏敲開家門,拿出他們交往時的信物。但每次陸遲風都將她拒之門外。
房間裏一瞬間靜得可怕。
皎月明不敢置信地蹙了蹙眉:“這怎麼可能?”
陸遲風入安華以後,每次行動都是和她父親在一起。
論起父親的人品,她這個當女兒的,可能都沒有陸遲風瞭解。
更何況父親當年死在陸遲風的眼前。
門突然被推開,陸遲風走了進來:
“皎月明,這是暮雲的證詞,她親眼看見你爸和間諜交頭。時間、地點、人物,全都對得上。”
他頓了頓,“你呢,你爲甚麼在?你不是安華的人,暮云爲甚麼會在現場看見你?”
皎月明一怔,緩緩開口:“因爲我當時是夏華社的特派記者。”
陸遲風皺了皺眉,朝着她靠近了兩步:
“是麼?所以當年的那一槍,是不是你朝我開的?”
那一瞬,皎月明看清了陸遲風眼底的懷疑。
她的嘴脣翕動了幾下,“所以,你現在懷疑我是S人犯?許暮雲說的?你就信了?”
陸遲風審視着她:
“你明知道我放不下前妻,爲甚麼還願意嫁給我?是爲了潛伏在我身邊繼續探查消息,還是怕你們父女倆的罪行暴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