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!妖女!放過我的腰子!”
砰的一聲,溫熱的觸感從額頭傳遍全身,緩緩發紅,鼓起一個小包。
陳舊的老院梧桐垂葉,細碎的陽光透過樹隙,靜靜地灑落在屋檐下那張微微搖動,發出咯吱聲響的竹椅上。
蘇槐從地上爬起,伸手捂着後腰,額頭上還掛着幾滴心有餘悸的冷汗。
熟悉的青瓦白牆,熟悉的淡淡葉香。
重生前那柄冰刀扎進腰子的感覺還在腦海中迴盪。
特麼S人不過頭點地,拿兩把冰刀當面噶他腰子是甚麼意思!?
素質在哪裏!?法律在哪裏!?
道德在哪裏!?賠償又在哪裏!?
想他蘇槐堂堂天下第六,若不是能夠回檔重生,豈不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?
成爲歷史上第一位被噶腰而死的九階尊者?
“唉,世事難料,這次都苟到最後了,結果還是飄了,喝酒誤事,喝酒誤事啊......”
蘇槐嘆了口氣,起身重新癱坐在屋裏的竹椅上,他扭過頭,發現院裏那個正在清掃落葉的女僕正張着嘴,一臉傻乎乎地看着他。
望着那張酷似島國動作片裏某位明星的臉,蘇槐那顆被削腎客救贖過的心總算恢復了些許活力。
視線再微微下移。
……
這是蘇家女僕程小禾十六年人生中最陰暗的一天。
在不用幹活的閒暇時光裏。
她時常聽一同在蘇府裏打工的小姐妹們說起,城東的賭場是個會喫人的地方。
負責浣洗府中衣物的張姐家裏就有一個嗜賭如命的弟弟。
他在賭場輸光了爹孃的棺材本,連身上的褲衩子都沒能保住。
寒冬臘月,渾身赤條條地被人丟進雪地裏,只好撿了塊爛菜葉遮住自己的繡花針,一路小跑着回家。
但程小禾萬萬沒想到,她人生中第一次進行這種刺激的遊戲,就把自己輸給了府裏臭名昭著的蘇家大少爺。
她的人生......已是一片灰暗了......
聽說那些被富家少爺奪走清白的窮苦姑娘都沒有甚麼好下場。
幸運點的留作小妾,或者做了最沒有地位的通房丫鬟,不幸運的被玩膩以後直接趕出府門,被鄉里鄰居唾棄。
唉!
只希望少爺事後能有點良心,不要在寒冬臘月搶走她的褲衩子,再把她趕出蘇府......
我程小禾,太難了!
啪!
“哎呦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