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聽聽養了三年的男人在獲得物理學金獎的那天,高調在直播間跟白月光求了婚。
“以前是我沒能力,無法阻止金錢將我們分開,但以後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。”
看着這噁心的一幕,許聽聽直接讓人封了直播間。
她去找程言澈對峙,卻在房間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:
“許聽聽不過是個土包子暴發戶,當時用幾個臭錢威脅你,拆散了你跟妙怡姐,言澈,你還打算委屈自己多久?”
程言澈沉默一會兒,漫不經心道:“下個月她爸過壽,到那天我會讓這些年拍下的親密視頻在大屏幕上循環播放。”
“嘶,玩這麼大?”
程言澈冷哼了一聲,這一刻許聽聽全身的血液都涼透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程言澈是許聽聽養的聽話小狗,他清冷上進,但家境清貧。
而許聽聽是暴發戶的女兒,除了有錢一無是處,明明是個土包子還要往不屬於她的圈子裏擠。
所有人都同情程言澈的遭遇。
但許聽聽還清晰的記得他們的初遇。
那天她在酒吧狂歡,看到了兼職的程言澈被一個老男人調戲,她上前解圍,程言澈感謝她的時候,她看着少年清逸俊朗的側臉,藉着醉意鬼使神差道:“真要謝我,就跟了我吧。”
程言澈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被羞辱的表情。
當時的許聽聽是後悔的,她剛要擺手說開玩笑,卻見少年抬起頭,眼眶發紅像是做了甚麼決定。
……
清晨的陽光透過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,斜斜地照在客廳地板上。
許聽聽蜷縮在沙發上,保持着這個姿勢已經不知道多久了。
茶几上的手機屏幕早已暗下去,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閨蜜林薇發來的那個問號上。
她緩緩站起身,腿腳因爲長時間的蜷曲而麻木發軟,許聽聽扶着沙發靠背站了一會兒,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走廊盡頭那間緊閉的書房門。
程言澈的書房從不允許她進入,因爲她不懂那些實驗數據有多重要,許聽聽也從未強求過。
此時,她走到書房門前,看着緊閉的房門,心臟狂跳。
她幾乎本能的知道里面會有甚麼。
備用鑰匙輕易的就打開了門,書房裏整齊得一絲不苟,就像程言澈本人一樣。
書本按照高低順序排列在書架上,文件夾貼着整齊的標籤,電腦旁放着他獲獎的物理模型。
她的視線最終落在書桌最下方的抽屜上。
“咔噠”一聲,她打開了抽屜,裏面整齊地放着幾個文件夾,許聽聽拿起最上面的文件夾,翻開。
第一張照片就讓她呼吸停滯。
那是她和程言澈第一次接吻後拍的,照片裏的她臉頰緋紅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鏡頭,而程言澈側臉對着相機,只能看到他緊抿的嘴脣和冷漠的側臉。
第二張、第三張......
後面的照片一次比一次親密,一次比一次尺度更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