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生日,男友都會和他的青梅聯手給我準備“驚喜”。
去年,他們租了間密室,說給我慶生。
我進去後被困了四個小時,他們在外面的監控前笑得直不起腰。
我在裏面嚇得渾身發抖,最後被工作人員擡出來時,腿都是軟的,從此得了幽閉恐懼。
男友事後抱着我道歉,說以後再也不會了,今年一定好好陪我過生日。
每年生日,男友都會和他的青梅聯手給我準備“驚喜”。
去年,他們租了間密室,說給我慶生。
我進去後被困了四個小時,他們在外面的監控前笑得直不起腰。
我在裏面嚇得渾身發抖,最後被工作人員擡出來時,腿都是軟的,從此得了幽閉恐懼。
男友事後抱着我道歉,說以後再也不會了,今年一定好好陪我過生日。
所以生日時他次神祕兮兮地約我去酒吧時。
我特意做了新發型,換上一條新裙子,甚至連加班都提前安排好了。
可當我滿心歡喜推開包間門時,頭頂突然澆下一桶腥臭的液體。
我愣在原地,粘稠的紅色順着頭髮往下淌。
是番茄醬兌水,還有雞蛋殼掛在肩膀上。
人羣爆發出誇張的笑聲。
“我就說嫂子會穿裙子來吧,周晉,你輸了!”
周晉從人羣裏走出來,像往常一樣給我遞紙巾。
“穿這麼漂亮啊,可惜了。”
“我跟兄弟們打賭你今天會不會穿裙子,我賭不會,贏了就帶你去挑生日禮物,輸了就明年再說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