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獻血求助電話,我放下磚頭就趕到醫院獻血。
護士卻捏着鼻子攔住我。
“剛從工地來?你身上全是細菌,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!”
我只好去旁邊的酒店洗澡換衣服。
回來後,她瞥了一眼我的身份證,
“照片怎麼這麼瘦?和你本人不像。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冒充的?去派出所開個身份證明!”
我咬牙跑了一趟派出所,氣喘吁吁地把證明拍在桌上。
“這下能抽了嗎?病人快不行了!”
接到獻血求助電話,我放下磚頭就趕到醫院獻血。
護士卻捏着鼻子攔住我。
“剛從工地來?你身上全是細菌,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!”
我只好去旁邊的酒店洗澡換衣服。
回來後,她瞥了一眼我的身份證,
“照片怎麼這麼瘦?和你本人不像。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冒充的?去派出所開個身份證明!”
我咬牙跑了一趟派出所,氣喘吁吁地把證明拍在桌上。
“這下能抽了嗎?病人快不行了!”
結果她慢悠悠地又丟出一句話:
“證明是有了,但誰知道你有沒有遺傳病?”
“必須出示三代以內的無遺傳病證明,不然這血我們不敢用。”
我急了。
“病人等着救命,哪有時間跑這些?”
護士雙手抱胸:
……
我轉身衝出醫院。
柏油馬路曬得冒油。
我跑到最近的快捷酒店。
“開個鐘點房!”
我直接掏出一張紅票子拍在桌上。
“不用找了,我就洗個澡,馬上走!”
拿着房卡衝進房間,
我也顧不上水溫,淋浴頭開到最大。
我拿搓澡巾用力搓,皮膚通紅。
洗完澡,我換上在路邊買新衣服。
我又跑回醫院。
此時已經過去四十分鐘。
爲了趕時間,我跑得滿頭大汗,但身上確實乾淨了。
“護士,洗完了,衣服也換了。”
我把胳膊伸過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