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女兄弟把我的洗髮水換成了夜光染髮劑,
我一洗,染了一頭五彩的毛,還會發熒光,像個人形霓虹燈。
女兄弟眨着無辜的大眼道歉:“嫂子,我是想給你個驚喜呀!你看這顏色多炫,多襯你,一下子就從賢妻良母變潮流先鋒了!”
我氣得發抖,“你這麼喜歡?那你也來當個‘先鋒’!”
說着就要拽她也體驗一把五彩斑斕。
老公卻在這時推門進來,不問緣由便擋在她身前:“菲菲心思單純,開個玩笑而已,你怎麼那麼計較。”
爲了懲罰我欺負他兄弟,他專門僱了人摁着我每天換髮色,他的女兄弟還拿我的情緒做調色盤。
我要是沉默,就給我染櫻花粉,
我要是傷心,第二天便頂着憂鬱藍,
我終於控制不住怒火破口大罵,卻被他們摁着當場染上紅橙火焰頭,
我望着鏡中的自己,終於我忍無可忍,打了個電話,“把這兩個賤人染上色綁風箏上放了,我要看五彩的煙花!”
......
老公女兄弟惡作劇把我的洗髮水換成了熒光染髮劑,我洗完的頭髮變得五彩斑斕,關了燈滿面的綠光。
我因此錯過了至關重要的集團招標會。
我氣得發抖,找到正在花園喝下午茶的沈菲菲質問。
……
“砰——嗤——!”
岸上衆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,狼狽地四散躲閃,嘴裏罵罵咧咧:
“瘋了!這女人真瘋了!”
“裴哥這個女人野了!你今天必須好好收拾她!”
他們以爲那只是個嚇人的煙花。
他們不知道,我扔出去的,是最高級別的定向穿雲信號箭。
一隻穿雲箭,千軍萬馬來相見。
本來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他們相處,沒想到卻被他們踩到腳下,
事到如今,我不裝了。
等着吧,惹到我,算他們倒黴。
“哎呀!”沈菲菲忽然嬌呼一聲,所有人都圍住了她。
其中裴棟南最爲焦急,道,“怎麼了?”
沈菲菲咬着脣,泫然欲泣:“沒、沒甚麼......就是之前嫂子非要給我染頭髮的時候,不小心抓傷了我,剛剛躲那個竄天猴,舊傷復發了......我沒事的,棟南哥,不用管我,我不怪姐姐。”
裴棟南心疼的捧起沈菲菲馬上要癒合的傷口,“菲菲,你就是太善良,纔會被她欺負!”
我泡在冰冷的顏料池裏,看着這一幕,心臟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