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留學一年回來,女友見到我的第一句卻是:
“阿凜,我幫你約了性病篩查。”
“網上說,你們留學生圈子亂。”
女友手機上是標題爲“留學圈海王”的帖子。
見我愣住不動,女友的小竹馬輕蔑一笑。
“崔凜,你不會是怕真的測出甚麼來,所以不敢吧?”
我強壓下怒火:“我本就清白,無需向任何人自證。”
小竹馬嘆了口氣:“棠姐,你真是被人陰了。”
他伸手將我捧着的裝滿彩色星星的玻璃罐打翻。
“這禮物,說不定也帶着髒病呢。”
阮棠沒訓斥他,只是皺眉蹲下撿星星。
我氣得握緊了拳頭,骨節泛白:“方淮,你憑甚麼踐踏我的心意?”
小竹馬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“你自己不肯測怎麼反而怪我?我是擔心棠姐染上髒病啊!”
阮棠聞言星星也不撿了,趕緊起身維護方淮。
……
他這張惹人生厭的臉,我看了五年。
他是阮棠的發小、最信任的“好哥們”,最常說的話就是“爲了棠姐好”。
我將他隱晦的嫉妒和佔有慾看得分明,但阮棠卻覺得他只是個單純的弟弟。
因不想阮棠爲難,面對他的屢次挑釁,我始終隱忍。
現在終於不必再忍了。
多年怨氣讓我聲音冰冷,再無體面:“你算甚麼東西,也配查我?”
“這裏哪有你說話的資格?”
方淮臉色變了,立刻裝出一副受驚的模樣後退半步。
“我、我只是......我只是擔心棠姐......”
“棠姐——”
他偏過頭,聲音委屈地喊人。
阮棠從垃圾桶那邊追過來,手裏攥着剛撿出來的玻璃瓶。
“阿凜,你別爲難他。”
“他是爲了我們兩個的感情好。”
“你說過隨時可以給我查手機的話,難道不作數了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