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十年,遲宴發現妻子出軌了自己的學生。
在他每日消毒不下十次的無菌實驗室裏,毀了桌上所有的試管和培養皿。
裏面的液體灑了一地,甜膩的氣味更加催化了他們的情慾。
妻子眼神迷離……
男人瞬間紅了眼。
“我不是我爸,你看清我是誰!”
難怪有故人之姿,原來是故人之子。
當年她發瘋般癡纏自己的養兄,甚至主動提出做他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只要能得到他。
直到養兄將七歲的兒子帶到她面前,讓孩子喊她“姑姑”。
醉倒街頭那夜,遲宴出現在她面前,對她說:“你選我吧。”
她答應了。
他以爲這麼多年過去,她早就忘了養兄。
可原來她從未忘記過。
遲宴靜靜站在門外,最後替他們關上了實驗室的門。
既然你執念不改,那我——成全你的不倫。
......
遲宴在消防通道從天亮等到天黑。
菸灰落了一地,他數着,十七根。
最後一根燃到濾嘴的時候,實驗室的門終於推開一條縫。
許歲澄先探出半個身子,回頭往裏看了一眼,臉上掛着饜足的笑。
她轉過身,看見消防通道門口那個黑色的人影,笑意瞬間消失無蹤。
“阿宴?”
她下意識攏了攏領口,又覺得這個動作太刻意,索性鬆開手不管了。
“站多久了?”
遲宴沒說話,只是抬眼看她。
從他的位置看過去,實驗室發生了甚麼一覽無餘。
許歲澄順着他的視線掃了一眼,明白了。
“行吧。”她把遲宴口中的煙拿了過來,然後吸了一口,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......聊聊?”
“聊甚麼?”
“聊你想怎麼樣。”
遲宴盯着她,忽然覺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