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保住媽媽的骨灰,沈惜寧代替妹妹嫁入蘇家。她第一次見到矜貴冷雅,冷漠無情的他。爲了報仇,他不停的折磨她。可是——別人罵她結巴,他說要割了別人舌頭。她月事腹痛,他推掉工作用手給她暖肚。她膽小如鼠,他永遠都擋在她前面。妹妹回來,她只能收好淪陷的心,偷偷離開。誰料,他從身後將她緊緊納入懷中。“我允許你走了嗎?小結巴。”
沈惜寧和楚雅若一同到了廚房,傭人指了一下滿櫃的茶葉和茶具就走了。
楚雅若泡茶很利索,選了用白玉茶罐裝的茶葉,然後直接用熱水泡開,心心念唸的是如何在蘇老夫人面前表現自己,壓根不管茶泡的好不好。
而沈惜寧先是聞了聞各個罐子裏的茶葉,從其中挑出了茶葉。
她剛準備泡茶的時候,連通後院的門突然被人推開。
門外進來一個頭戴斗笠,身着粗布衣的女人,女人臉上沾着污泥也看不清容貌,看模樣像是蘇家的傭人。
女人抱怨一句,“真是倒黴,昨天下雨,把我的花全淋死了,害得我還滑了一跤。”
不等沈惜寧和楚雅若反應,女人徑直走來拿起楚雅若泡好的茶就喝了起來。
“誰泡的茶?這麼隨意?難喝。”
楚雅若氣憤的用力推開女人,不悅道,“哪裏來的傭人?髒不髒?真是不懂規矩。”
女人踉蹌着後退,沈惜寧見了趕緊扶了一把。
“你,你沒事吧?”沈惜寧找了一個新的杯子然後倒了一杯溫水給女人,“你慢,慢喝,楚,小姐是給三爺倒的茶,所,所以着急了,你彆氣。”
女人看了看沈惜寧,接下杯子淡笑道,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沈惜寧繼續燒水泡茶。
楚雅若重新泡好茶後,迫不及待的想搶在沈惜寧前面去邀功,嘴上卻柔聲細語道,“沈小姐,我先去給三爺送茶,讓三爺久等了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