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廷夜宴前,侯母送了庶出的我一支有價無市的東珠步搖。
“我們靡兒天生麗質,定能令太子傾心。”
“若是做了太子妃,可要對侯府照應一二。”
我欣喜地戴着它去赴宴,卻意外暴露出步搖內的巫蠱反詩。
侯母痛心疾首。
“靡兒糊塗啊,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我百口莫辯,被杖刑至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赴宴前夕。
侯母正滿心歡喜地爲我戴上步搖。
我恭敬叩謝,當場轉送給了嫡姐。
“主母,步搖過於貴重,嫡姐的氣質比我更適合。”
宮廷夜宴前,侯母送了庶出的我一支有價無市的東珠步搖。
“我們靡兒天生麗質,定能令太子傾心。”
“若是做了太子妃,可要對侯府照應一二。”
我欣喜地戴着它去赴宴,卻意外暴露出步搖內的巫蠱反詩。
侯母痛心疾首。
“靡兒糊塗啊,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我百口莫辯,被杖刑至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赴宴前夕。
侯母正滿心歡喜地爲我戴上步搖。
我恭敬叩謝,當場轉送給了嫡姐。
“主母,步搖過於貴重,嫡姐的氣質比我更適合。”
......
“這東珠的成色當真難得,庶妹這......”
嫡姐沈韻嬌嘴上這麼說,但她的手已經伸了過來。
“放肆!”
……
後園假山羣的甬道又窄又暗,風聲不絕於耳。
我換完衣服,拐到一座假山時,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似乎是主母和李嬤嬤。
我一把捂住丫鬟阿苓的嘴,拽着她縮進假山的陰影裏。
“請夫人放心,那個小賤人現在已經收下了扶搖。”
“我們的計劃,已經成功了一半。”
李嬤嬤聲音低沉,一臉諂媚道。
“只要今晚的宮宴上發生行刺事件,暴露出簪杆裏藏的巫蠱反詩。”
“皇城司定然會當場追查,到時候她必死無疑。”
我拳心緊握,屏住了呼吸。
上一世,衆人高呼“沈琳靡通敵叛國”的畫面,浮現在我眼前。
百口莫辯的感覺,何等憋屈!
主母長嘆一聲,平靜開口。
“侯爺私吞北疆軍餉八十萬輛,皇城司的人已經盯上了侯府。”
“這種時候,總得有個人頂上去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