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兩年,鍾曦就見過薄涼辰一次,是在鍾父的葬禮上,並狠狠的欺辱她。“娶你,不過是報復你那個噁心的父親,現在他終於死了,那就剩下你,好好贖罪。”他狠狠的要了她,卻在第二天,就高調的宣佈了他即將二婚的消息。而鍾曦,卻被淨身出戶。接着,面試難關,險些入獄,種種噩運伴隨着她。鍾曦才知道,原來薄涼辰早已恨她入骨,恨不得她死……
“薄……薄總。”
衆人面有難色望着薄涼辰。
薄涼辰杵在原地,沉沉的盯着鍾曦離去的背影,連門都被她用力的帶上,他的臉色陰沉無比。
兩年的婚姻,他竟然一點都不曾瞭解過這個女人的脾性。
還真是沒有辜負‘鍾’這個姓,和鍾國魏一樣,都是硬骨頭。
“你們繼續。”
在冷漠了良久之後,薄涼辰不動聲色坐了下來,把玩着桌上的牌。
可臉上的神情,讓人揣摩不透。
“咳咳!”
武小少果然機靈,很快打着圓場,“都傻站着幹甚麼?花錢是讓你們站着的,一個一個的都給我上去跳舞。”
媽媽桑有眼力見,吆喝着在場的姑娘,很快包廂裏又恢復了紙醉金迷。
白斌和武小少互相暗暗側目,生怕一不小心再次惹惱這座冰山大佛。
薄涼辰整個人侵滿了冷意。
……
鍾曦從會所裏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