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嶼琛的哥哥在婚禮前一晚出車禍死了。
葬禮上,他一滴眼淚沒掉,甚至當衆提出要亡兄的未婚妻鬱清辭轉而嫁給他。
衆人都認定鬱清辭會震怒拒絕時,她卻平靜地接受了一切。
弔唁結束後,婚禮照常舉行,只是新郎換成了他。
當晚,洛嶼琛被幾個保鏢綁在牀上。
鬱清辭粗暴拽着他的雙手,掰過他的臉:
“很意外麼?你大晚上約昭桁出去,不就是想看他出事逼我嫁給你?”
“你真是夠噁心!暗戀嫂子的事情都幹得出來,我自然要讓你如願,纔好折磨你!”
那晚之後,鬱清辭更加變本加厲地針對他。
在飯桌上挑起家庭矛盾後,旁觀他被數落得抬不起頭的狼狽。
在他演出後送上999朵白菊花,欣賞他面對媒體刁難時的不堪。
但洛嶼琛無一例外,每次都選擇了退讓,永遠維持着體面。
直到鬱清辭縱着新歡陸時序,撞上他的車。
鮮血染紅了西裝,他被困在駕駛室的三個小時,感受着腰上的血一點點從身體裏流出。
而鬱清辭卻在餐廳,陪着肇事的陸時序,慶祝他們相識100天。
……
洛嶼琛瞬間握緊了掌心,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張錄用通知。
薄薄的一張紙承載了他二十多年來唯一的夢想——成爲首席小提琴手。
他不止一次深夜坐在電腦前,一遍遍刷新着郵箱,期待着收到錄用通知。
當時鬱清辭惱他點擊鼠標的聲音,不耐煩地問他:
“點了一晚上,有那麼重要麼?”
他說出自己的理想時,原本蹙眉的鬱清辭突然笑出了聲。
現在他終於懂了,她那時是在笑他太蠢,苦等着一個等不到的結果。
信封化成灰燼慢慢冷卻,洛嶼琛的心也徹底冷了下去。
他坐回車裏,用註冊的新郵箱聯繫了樂團的負責人,交代了事情的原委。
即使已經過了招聘的時間,他還是想再試一試。
發送完郵件後,他踩下油門,朝着洛家老宅駛去。
“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?”洛父不悅地皺了皺眉,“清辭呢?”
“她忙。”洛嶼琛隨便敷衍了一句。
洛父還想再說甚麼,洛嶼琛已經朝着餐廳走去。
“嶼琛,你多喫點。”飯桌上洛母緊挨着洛嶼琛,不停地往他碗裏夾着菜,“好好補一補,爭取跟清辭早點要個孩子。”
……